到如泰山般雄伟。
她觉得此刻的杨争辉身上有种她看不透的东西,像是保护,但更像是占有。总之她被冲昏了头脑,决定死心塌地地追随他。此后,她如胶似漆地缠着杨争辉,不让他回北美,和她在香港一起发展。可惜杨争辉对裴凛渊的忠诚度超乎了她的认知和想象,就算有她这么个磨人精软磨硬泡,他还是替裴凛渊在世界各地到处跑腿。她只能无奈接受,装作一副通情达理的样子跟他谈了一段时间异地恋。实际上她只是忌惮裴凛渊,一刻都没有忘记她和杨争辉是怎么结缘的。等她完成交换生活,她就闲下来了,跟着杨争辉到处跑。他去哪里,她就到哪里花他的钱旅游,比过去不知道逍遥多少倍。由于万分珍视来之不易的快活日子,又有裴凛渊的警告在先,以及明白杨争辉站哪边,她都没有联系过郑含月。
直到郑含月和裴凛渊举办婚礼的这天,她才收到请柬,有机会来到现场赴约。
谁知因为太久没见到郑含月,再次相逢她高兴过头,在宴席上喝多了酒,在郑含月大婚当天、婚礼结束后,醉醺醺地去拦他们的婚车,被跟裴凛渊恭谨道歉的杨争辉扛走。
杨争辉这晚也喝了不少,整个人其实也不大清醒,但还是凭借无懈可击的核心力量维持着身体的平衡和邓钰环的挣扎,将邓钰环塞进了自己车里。有了之前无数次的经验,为了防止邓钰环在副驾搞破坏,影响他开车,导致车毁人亡的后果,他将邓钰环放在了后座。车子驶出婚宴场馆没多远,杨争辉就听见身后传来案案窣窣的动静。他从后视镜瞥了一眼,邓钰环正歪歪扭扭地解安全带,酒气熏天地往前凑。“坐好。”他声音沉了沉,不满地威慑。
邓钰环才不听,不管不顾地直接从后座爬到副驾驶,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他肩膀上,呼出的热气喷在他耳侧:“你怎么不抱我,把我一个人放在冷冰冰的后座?″
杨争辉握方向盘的手指收紧,喉结滚动了一下,险些把方向盘打偏。原本酒店离婚宴场馆不到一公里,他想着自己应该能够驾驭,不想其他人看见邓钰环这副风情万种的勾人模样,最终还是被迫叫了手下的人来当代驾,自己则到后排陪邓钰环。
邓钰环趴在他怀里伸手蹭他,在他耳边小声絮叨,吐息钻进他耳里又酥又麻,令他心痒难耐。
杨争辉深吸一口气,钳住她的下巴问:“你想说什么?没听清。”邓钰环眼睛亮得像湖水,软绵绵地撒着娇说:“我也想要这样的婚礼。我今天看到Cynthia这样,很开心,也很羡慕。你为什么不要我?那你怎么娶我?两者之间究竟有什么联系。
算了,不能跟醉酒的人讲逻辑。
可她的撩拨点燃了他压抑许久的某种情绪。“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他沉声问。
“我知道啊。"邓钰环凑近他,几乎是贴着他的唇说话,“你是我的。”杨争辉的呼吸乱了。
他想推开她,手却不受控制地扣住她的后脑。“Perla。“他声音哑得厉害,“别闹。”“我没闹。"邓钰环笑了,笑容里带着得逞的狡黠,“你就是舍不得推开我。”她说完,主动吻了上去。
杨争辉僵了一秒,然后彻底缴械投降,凶狠地回应她的挑衅,像要把一直以来克制的所有理智都撕碎。
代驾的手下自觉升起了挡板。
车内温度急速攀升,窗户上很快蒙上一层薄雾。不知过了多久,杨争辉猛地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粗重:“乖,不能在这里。”
邓钰环眼神迷离,声音软得要命:“那去哪里?”杨争辉没说话。
没几分钟车子就停在了酒店门口。
手下从车上下来,把酒店的房卡留给他们,转身惊慌失措地逃离了现场,还好心地告诉泊车的门童不要上前打扰。
杨争辉下车时步伐有些不稳,邓钰环更是直接挂在他身上加重了他的负担。两人踉踉跄跄地进了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