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份沉稳忠厚令她久违的心动。这个该死的大块头给了她从未有过的关切,她恐怕很难再从别人那里听到这样的实在话。
她试着询问:“我现在想去酒吧可以吗?我不喝酒,就蹦迪,可以在你眼皮底下,绝对不跑。这几天真的太无聊了,我要憋疯了。”杨争辉真是佩服她挨过揍了还能蹦能跳。
这个迪是非蹦不可吗?
他谅她也不敢再耍滑头,便陪她去了。
邓钰环在香港探店玩乐的经验丰富,比那些收钱办事的自媒体博主会玩,找的迪厅也是全香港玩的最花的。
迪厅门口排着长队,穿着暴露的年轻男女都非善男信女,见面就来了电,勾肩搭背,有说有笑。
杨争辉站在她身后,穿着一身黑色休闲装,在一群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人里显得格格不入。
迪厅里乌烟瘴气,云雾缭绕,烟草和香水混搭,再加上呕吐物中的酒味,难闻得要命。
杨争辉吸了一口已经在皱眉了,邓钰环却了得自在,从容得像是在呼吸正常空气,神色非但没有异常,反而比平时高兴,看起来如鱼得水,宾至如归。“你能不能别跟得这么紧?"邓钰环嫌他吓跑了前来搭讪的帅哥,不满地说道,“搞得我像被监视着一样。”
杨争辉面无表情地说:“本来就是。”
邓钰环顿时被噎得说不出话。
他的机器人思维真是把她气得要命。
走进迪厅,震耳欲聋的动感音乐瞬间包围了她。五光十色的射灯在黑暗中借着灯球旋转,舞池里的俊男靓女都兴高采烈地疯狂扭动着灵活的肢体,剧烈而亲密的舞蹈动作让他们的上半身恨不得贴在一起邓钰环感觉自己的每个细胞都活了过来。
她拉着杨争辉往卡座走,点了一堆酒水和小食。“你会跳舞吗?"她凑到杨争辉耳边大声问。杨争辉摇头。
“那你会玩骰子吗?”
又是摇头。
“喝酒呢?”
“不喝。”
邓钰环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那你来干什么?当门神吗?”杨争辉面不改色地说:“保护你。”
邓钰环既无语又心动,以至于五味杂陈,静默地消了音。半响她端起一杯鸡尾酒,语气不明地说:“行吧,那我和他们玩去了。”她去舞池跳了两曲,一如既往的四处贴贴,还在主持人的引导下和一个超正点的帅哥玩了局极度暖.昧的游戏,回来的时候脸颊微红,额头沁着细密的汗。杨争辉的眼底燃起了妒火,只是他不自知。他没有点酒,让服务员给他倒了杯柠檬水,咕咚一饮而尽,喉结在脖颈间滚了滚。
最后邓钰环玩累了,回到卡座里要喝刚才没喝完的鸡尾酒,酒却被他换成了果汁。
这就已经令她很不满了,结果他黑着脸坐在她旁边,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害得也没有帅哥请她喝别的酒。
换作以前,要是没有十个八个帅哥过来搭讪,顺便请她喝酒,她都不好意思再来这家店。
她禁不住越想越气,猛地将手中的果汁杯砸在桌上,成功溅了自己一手甜得黏腻的饮料,转而看向杨争辉,愤怒道
“你也管得太宽了。”
杨争辉耐心道:“你喝醉了容易出事,我是为你好。既然你觉得我碍事,那我在外面等你,你自己注意分寸。”
说完他转身就走。
邓钰环愣住了。
她以为他会像之前那样强硬地把她带走,甚至再教训她一顿,可他居然真的走了?
一股莫名的委屈涌上心头。
走就走,谁稀他。
可她这样想着,眼眶却红了。
等她从迪厅出来时已经喝得酩酊大醉,脚步有些虚浮,扶着墙走到街边。夜风吹过来,让她打了个寒颤。
奇怪的是杨争辉没在门口。
她掏出手机想叫车,屏幕的光晃得她睁不开眼,又因为醉酒后神志不清,试着解锁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