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就回到了庄园里,医生替她做检查,处理伤口。场景似曾相识,因为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人家都是战损,而郑含月不是自己作的,就是被裴凛渊揍的,给她治疗的医生平均一月就见她一次,快成月经了。
好在只是软组织挫伤和轻微的脚踝扭伤,折的只有一条腿,她额头的擦伤也不严重,简单处理后就包扎好了。
“需要在床上静养两个月,请务必不要让骨折的腿承力。“医生叮嘱完就让他们独处了。
“先生。"郑含月试探着叫裴凛渊。
“嗯?″
“您还生气吗?"她忐忑地问。
裴凛渊抬眼看她,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早上我问你要不要陪,你怎么说的?”
郑含月咬了咬唇:“我说不需要您陪,我自己可以。”“那你有照顾好自己吗?”
“没有……
裴凛渊严肃地说:“账记着,以后一并清算。”郑含月讪讪沉吟片刻,难为情地问他:“先生,我两个月不能用脚,这两个月怎么办?”
裴凛渊皱眉:“都这样了你还想着工作?”郑含月执拗地说:“工期本来就慢,又马上要去往中国,不赶快弄好的话,那些流浪的孩子很难得到收容。您也说过的,夜长梦多。很抱歉辜负您的信任让您失望了,但我也不想发生这样的意外。”裴凛渊一瞬不瞬地盯着她说:“你总是想那些不该想的,你确实有时候做的令我不满,但从没有辜负过我的信任,我一直知道这件事如果没有发生意外,你能做的很好。现在集团是你在掌舵,你就应该拿出应有的魄力,不要再说这和无用的话。再让我听到,才不轻饶。”
郑含月低低应了一声。
裴凛渊让佣人将切好的水果端起来,用叉子叉到她嘴边喂她吃,不一会儿他就忍不住逗弄起她鼓鼓囊囊的腮帮,不负责任地笑着说:“从前没发现欺负你这么有趣…
后面的话他没说完,却惹得郑含月娇嗔地哼唧。他又假惺惺地让她别呛着,接着继续填满她整张嘴,心中莫名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