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裴凛渊慵懒应声。
郑含月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口:“您会难受吗?”裴凛渊沉吟片刻,随后收紧双臂将她搂得更紧,低低笑了笑:“难受,但更心疼你。忍忍就没事了,难道你觉得我还忍不过你吗?”郑含月突然觉得鼻翼发酸,昂头蹭了蹭他一丝胡茬都没有的光洁下巴:“先生真好。”
裴凛渊的情话说得随意却令人动心:“不然呢,你可是我唯一的宝贝,等国籍迁了我们就结婚。”
谈及婚姻,郑含月心中有了希望和憧憬。
她从前没奢望过和裴凛渊这样级别的大人物迈入婚姻的殿堂,可当他提出来要和她结婚时,她忽然觉得能这样一直幸福地走下去也很好,想着想着就不由自主地构筑起未来的蓝图。
不管未来是怎样,有他陪伴,她心满意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