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自己有一天能因为工作上的事务被他这么生气地训斥,闻言小腹一酸,心惊胆战,匆匆忙忙叫司机把自己送回庄园去。就因为裴凛渊充满怒意的最后通牒,她好久没有像这样赶过时间,感觉自己晚到一秒都会一命鸣呼,不由加快了脚步。奈何庄园太大,车把她一路送到主建筑前后,她还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了一段,包含几十级台阶。
气喘吁吁地跑到裴凛渊的房门前,想也没想就推门而入。裴凛渊专门在等她,见她闯进来以后径直偏过头盯着她问:“迟到了几分钟?”
郑含月见他当真要跟她计较时间,就知道裴凛渊气得不轻,不然也不会这么认真。
她连气都没喘匀就看了眼房间里的挂钟,然后怯生生地说:“十一分钟。”裴凛渊指着地板上的指压板说:“上去站十一分钟。”郑含月头皮发紧。
裴凛渊一眼斜过来,面无表情地说:“不想站是想跪吗?”郑含月顾不上其他,立刻站了上去,奈何跟脚下踩的是尖刺一样站不稳,在上面动来动去。
裴凛渊倏然起身,站到她身后,将温热的大掌贴到了她臀上,随后扬手掴在上面,寂静的室内瞬间炸开一声巨大的闷响。郑含月只觉得自己的挨的这一巴掌比曾经挨过的工具都要痛。她甚至能感受到身后肉.浪的滚动。
她凄凄哀哀地叫了一声,忍不住用手捂住挨打的部位,却被他反手钳住摁在腰上,他又加大力度连着猛扇了三下,冷声问道:“能站好了吗?”郑含月被逼出了眼泪,啜泣着说:“能的,先生。”裴凛渊冷冷甩给她两个字:“站好。”
郑含月许久没有被他这样严厉得教训过,不禁有些不适应,吓得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
裴凛渊就一动不动地站在她身后,十一分钟一到,指着光滑的地面让她站回来,问她反省的怎么样。
郑含月耷拉着脑袋低声说:“这次的失误,主要责任在于我项目组的监管不力,其次才是他们的疏忽。我觉得论罪当罚,但在项目结束后也该论功行赏。现在顺利完成这个项目才是首要任务,还是等孤儿院建成再清算吧。您觉得呢?裴凛渊轻笑一声:“你觉得我生气的是这个?那我可以告诉你,你处理的没有问题,任何项目在推进的时候都不可能一帆风顺。我现在问你的是,为什么发邮件,你是在故意激怒我吗?Cynthia。”郑含月惊慌地摆手:“不是的先生,我没有这个胆量。”裴凛渊笑容更甚:“那你说为什么发邮件?我在你眼里就这么不近人情?”郑含月抿唇不语。
裴凛渊敛起笑容:“说话。”
郑含月咬着唇,牙齿打颤,半天没能说出话来。裴凛渊见她这副模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哑巴了?嗯?在邮件里不是写得挺清楚,当面就说不出来了?”
郑含月被他的气势压得浑身发抖:“我怕您会生气。”“那我看到邮件就不生气了吗?“裴凛渊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我看到邮件以后更生气了。我说过,项目前期出了问题要及时来找我,以免后期填补不了缺漏。你就是这么及时的?我听说你宁愿找杨争辉都不愿意找我,你是他的人还是我的人?出了问题第一时间应该找谁?”郑含月被问得哑口无言。
裴凛渊皱起眉,手上用力:“回答我,该找谁?”郑含月被他捏得有些疼,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应该找您。”裴凛渊将她拉到沙发上,让她自己趴到自己的腿上,继续刚才没有完成的惩罚。
他一掌扇在她翘起的臀上,这一下用的力气比刚才更大。郑含月疼得低声鸣咽,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前挣扎。裴凛渊按住她的腰,冷声道:“别动。”
郑含月哪里敢不听话,咬着唇忍着,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裴凛渊一丝不苟地执行惩罚,每一下都刚好介于她能够忍受和万分痛苦之间,边揍边强调:“以后再遇到这种事,第一时间来找我,听见没有?”郑含月哭得上气不接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