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回学校,她还将作为发言代表上台致辞,简单陈述一下当今学术研究的方向和趋势,说出自己的深刻洞见,动员和她一样的年轻学生积极做出学术贡献。
裴凛渊听了觉得是好事,便安排了专车送她去参加,自己也留在现场看她的表现。
郑含月如约出席典礼。
院长亲自为她颁发了证书和奖杯,还特意在台上小声对她表示了赞许。当她分享完自己的心得体会,感谢了导师和学校的培养后,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
裴凛渊带头鼓掌。
看着郑含月和裴凛渊还在一起,甚至在重要的场合出双入对,台下的Selina眼里燃起嫉妒的火焰。
自从郑含月去香港的学校交换,宾夕法尼亚大学的法律系已然成为了她的主场。
她努力为自己树立励志人设,一边勤工俭学,一边夙兴夜寐提升自己,给教授和同学都留下了相当深刻的印象。
原本没有郑含月横插一脚,应该是她受到表彰,斩获这个奖项。结果郑含月隔空打出了彪炳校史的战绩,让她梦寐以求且唾手可得的荣誉瞬间化为了泡影。
她至今不能忘记在郑含月的生日宴上受到的那些来自富家千金的羞辱。同样是人,凭什么这些有背景的人就能一步登天?要是没有裴凛渊,她不信郑含月能取得现在的成就,所以郑含月一定是靠出卖自己的身心才将她从胜利的宝座上挤了下来,让她苦心经营的成果付之东流这不公平。
也从来没有公平。
郑含月分明是不缺这项成就的,她投靠了裴凛渊,必然一毕业就能拥有体面的工作,被企业重用。
而自己必须要在简历上写满精彩绝伦的经历才能博取HR的一眼关注,还未必能顺利入职。
她觉得自己将来的人生都因为郑含月的空降而改写了。她们做不了朋友,郑含月无法给她带来友情方面的收益,那就只能做敌人。之前郑含月向她求助,让她尝试动用美国的资源为一个害死了五名同伴的富家千金做无罪辩护,她当时爽快地答应了下来,心里却在想,郑含月果然不是良善之辈,非但攀附压榨底层工人的资本家,还要替为非作歹的二世祖洗脱罪名要不是她在美国没有资源和背景,她一定当即就帮助遇难者家属起诉那个富家千金,给那个富家千金定成死罪。
法律在他们有钱人眼里不都是当作党同伐异的工具利用的吗?反正人都是自私的,现在她做起伤害人的事也没有一点负罪感,平等地仇视着每一个剥穷人皮拆穷人骨的富人。
她还没有输。
也不会输。
只要比拼还没有结束,她就能扭转乾坤,改写结局。毕竟还没有尘埃落定。
她和其他人一样,假装去祝贺郑含月,一眼就看到了醒目的破绽和关键性的证据。
郑含月脖颈间的吻痕。
她不再像从前那样担心心郑含月被裴凛渊欺负。因为她看得出这两个人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既然郑含月投入了裴凛渊的阵营,休怪她不念旧情。Selina按捺着内心心的窃喜,前脚刚给了郑含月一个拥抱,后脚就趁着郑含月毫无防备,对着郑含月的脖颈连拍了数张从近身特写到远景、尺寸不一的照片郑含月好不容易恢复平静的生活就这么被打破。谣言最先是从学校内部网络开始蔓延的。
一篇匿名帖被顶成了Hot。
帖子的标题因耸人听闻而格外吸引眼球,叫做“美中法学交换生为跻身上流圈,不惜卖身傍金主,为连害五条人命的富家千金毁尸灭迹!”。帖里虽未指名道姓,但借助“法学系”交换生”女神”这些关键词,清楚地将矛头指向了郑含月。
被断章取义处理过的信息和只有知情人士才会知道的案件相关内情,列为了帖子里触目惊心;的配图和文字资料。
发帖人绘声绘色地描述着这位富家千金如何与一群二世祖勇闯裴凛渊的那座岛屿,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