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了再说。”早在遇险时,她就在关押她的地方想清楚了所有事情,也做了全方位的考量,经过深思熟虑后,她决定认罪认罚。
这种早死早超生的事是经不起拖延的。
一来,夜长梦多,容易节外生枝。
二来,内心的不安始终都在,越晚接受惩罚,受的煎熬越久,对于她来说是一种另类的摧残。
郑含月鼓起勇气对裴凛渊说:“我已经想明白了,是我该罚,辛苦您费心惩戒了。”
“跟我上楼。”
裴凛渊放下餐具,随意擦了擦嘴,将一桌狼藉交给了智能机器和佣人。郑含月的身体僵了一瞬。
饶是她知道她回应之后,受罚是必然的,但当它真的来临时,她还是抑制不了内心的恐惧。
她颤巍巍地站起来,忐忑地跟在他身后。
每上一级台阶,她的心就往下沉一分。
他们没有去她曾经住过的卧室,而是来到了庄园深处一个她从未进入过的房间。
裴凛渊推开门,里面是一个宽敞的、装饰前卫的独立空间。郑含月不经意地扫了一眼墙上挂着的工具,腿就彻底软了下来,半天挪不动步子。
裴凛渊回过头,看着她诧异又恐惧的神情,毫不意外,面无表情地说道:“这是专门为你准备的。现在才知道怕,不觉得太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