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以为真。您这样只会让你们的关系越来越疏远,以至于彼此敌对。她这个年纪的女孩真的很需要关心。”裴凛渊沉吟片刻,说:“我记得你没有成家,这些年连个女人都没有,更别说有孩子。你有什么资格和立场空口无凭跟我说这些?我教育孩子需要你来挑点吗?你是不是嫌手头的活太少,太清闲,跑来管这遭闲事?”杨争辉认真道:“我只是路过,看到Cynthia小姐,觉得她很可怜。她已经没了真正的父母,又被您送去犹太家庭受了那么久的折磨,好不容易回到您身边,差一点就能像其他女孩一样过上幸福的生活了,您又因为想要培养继承人让她受了那么多历练,一路走来真的很艰辛。现在她终于有能力独当一面,却连自己的朋友都保护不了,她会怎么想?要我说的话,她即便真的想逃离您的掌控,都一点不意外。”
裴凛渊闻言,周身的温度顿时低了好几度:“你是在责怪我不称职,还是在质疑我连一个女孩都管不住?”
杨争辉垂下头,话锋依旧犀利:“我承认您在商场上叱咤风云,展现了非凡的决策力,但您对小女孩的心思的确一窍不通。或许您觉得自己开出了诱人的条件就是哄了她,但小女孩需要的只是一颗糖果,而您赐予她的那些奖励都太沪重了,她接受不起。在哄孩子方面,您没有发言权。”裴凛渊沉下声来提醒:“阿辉,你僭越了。”杨争辉诚实地说:“先生,我知道我这么说十分冒味,但为了您和Cynthia小姐之间的关系能和缓,我必须要冒这个大不韪,请您谅解。"<1裴凛渊又沉默了片刻,神色和语气都不明地说:“知道了,感谢你的建议。Perla这个女孩就交给你处理了,我不希望她再蹦出来捣乱。”从一开始他就不希望郑含月交这个朋友,本以为邓泽信能约束好自家人,可邓泽信倒好,直接把人扔了不管了,把这个伤脑筋的存在抛给了他。可以说他和郑含月的隔阂都是因为她产生的。郑含月一副菩萨心肠,打着职业的旗号,帮了这个帮那个,只是一味同情弱者,把责任通通往自己身上揽,丝毫没有分寸和底线,总是胳膊肘朝外拐,为了不值得的人与他为敌。
她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他也无法单纯用身份压人,以至于所有御下的招数都不能生搬硬套到她身上,相当难以管理。有她护着邓钰环,他想对邓钰环做什么都要考虑再三,实在是不想让这个磨人精消耗自己的精力。
他本来在北美和香港之间辗转就够累了,其他国家的分部还时不时让他操心,他精力有限,无从应对。
早知道当初就不给她办什么生日宴了,简直多此一举。除了让她在生日宴上认识了邓钰环这个捣蛋鬼,学会了买醉,别无用处。要是没有邓钰环,他和郑含月的关系绝不会像现在这么糟糕,所有的祸端都因她而起。
他早有预感,这个女孩就是个祸害,可惜顾及着郑含月的感受,他无法像处理其他人一样简简单单地摆平。
没了邓钰环的干扰,他和郑含月才能有未来。于是,邓钰环就碰到了杨争辉这个硬茬一-她这辈子的噩梦。她得知郑含月安然无恙后,悬在心里的石头就落下了,并对裴凛渊强行要她去见他的命令感到非常无语。
她真想借机替郑含月痛骂他一顿,不料裴凛渊临时改了主意,又不见她了,派了杨争辉这个大块头来敷衍她。
这是个什么东西!
高大魁梧,一身肌肉,拎她跟拎葱一样容易,她不由感到了畏惧,硬着头皮虚张声势:“你不要过来啊!我跟你说,我从前家境富裕的时候,也是请过私教来教我拳击的!你要是敢懂我一根汗毛,你就死定了!”杨争辉也很无奈。
他没想到自己只是给郑含月说了几句情,就被裴凛渊派来做带孩子这种苦差。
他就是因为讨厌小孩才三十岁都没有结婚,却逃不过这段孽缘。他板着脸,语气严肃地问邓钰环:“你是不是没有遇见过能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