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不要有轻生或者离开他的想法。裴先生对您的用心没话说,您和他作对也是伤敌一万自损八千,得不偿失。”郑含月抹了抹眼泪:“我也不想这样,但我们之间的误会总是那么多,他丝毫不能理解我,我能怎么办呢?”
杨争辉安慰道:“没关系,交给我,只要您别再刺激他,我保证你们姐妹俩平安无事。”
郑含月真诚地颔首道:“谢谢您。”
杨争辉刚准备去找裴凛渊,忽然想起件事来,折返来问她:“东南亚的论坛是怎么回事?您怎么会想到去那边举办活动?那边的律法并不完善,出了名的乱,可以说没有什么值得借鉴的地方。他也是因为这个起了疑,非要飞一趟来看看,没想到恰好撞见您遇险。”
郑含月内心摇摆不定,不知道能否如实相告。杨争辉毕竟是裴凛渊的心腹,对她再同情,也没有维护裴凛渊的利益重要。她想了想,仍旧选择了隐瞒:“在那边举办活动经费便宜,毕竟是替学校筹措,还是要从节约成本的角度出发。”
杨争辉点点头:“行,我知道了。”
郑含月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因为欺骗产生的负罪感,又加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