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更愿意相信童话,可她只依赖自己敏感的嗅觉和理智的分析。
“Perla,你有想过为什么一招募保镖就会有那么多身强体壮且武艺高强的人递上投名状,还有为什么那些在网上污蔑你的言论能一夜之间消失不见吗?”她这么一说,邓钰环马上恍然大悟:“都是Hollis在背后助力吗?”郑含月认真对邓钰环说道:“所以说并不是我真的有多么厉害,是他让我觉得我很厉害。Perla,你不要把他当作Lucas。Lucas只是在股市上有话语权,他是在全行业领域都有资源和人脉。别人都有特定的专长,他什么技能都有涉猎,而且做得很好。这就是为什么不论我自身有多强,都不敢把自己放在和他对立的立场上,也不敢背着他做什么有损他利益的事情。”她想起裴凛渊之前对她说过的话,不由自主地跟好友倾吐着心中的忧虑:“他有这样的外在条件和远见卓识,即便是在年龄上不占优势,也容易俘获比他年轻许多的女孩的芳心,作为伴侣无可挑剔。可相应的,他的伴侣也要能与他势均力敌才行,以我现在的水平还无法与他比肩。”要是这个男人是别人,邓钰环或许会劝郑含月不要自卑,没什么配不配。可他们谈论的是裴凛渊,这个叱咤风云,在全球市场上占了半壁江山的裴氏集团的掌权人。
那郑含月的话就显得很有自知之明了。
邓钰环也想不出更好的主意,关切地问郑含月:“那Cynthia,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要继续和他保持不清不楚的关系吗?我能看出是他一厢情愿想要讨欢心,你并不乐意和他在一起,不逃的话能怎么办呢?”这也是郑含月在思考的问题。
上一次被裴凛渊撞见钟情她的男生对她告白,他周身的温度急剧下降,英俊的面庞上也染上了一层寒霜,以至于她现在都不怎么敢和异性接触,生怕惹得对方纠缠,会令对方因为裴凛渊对她的占有欲而遭受无妄之灾。他对她的掌控欲也到达了病态的程度,就算表现得宽容大度,实际上也一点不自由民主,会暗中派人跟进了解她的现状,说不定还会要求那些安插到她身边的那些探子定期撰写书面报告。
这些都是她原则和情感上难以接受的。
可她不敢逃,也无处可逃。
与他为敌的成本和代价太高了。
裴凛渊看似给了她缓冲消化的时间,实则步步紧逼,画地为牢,从最初的隐晦觊觎,变成了现在的直白表达。
她一直以为情人的吻应该是缠绵悱恻的,裴凛渊狂怒下发疯的吻却火辣得令她无力招架。
她显然消受不起。
她苦恼的神色将她满是愁绪的心事袒露在外,邓钰环望着她颦蹙的眉眼,试探着说道:“因为我满脑子都是馊主意,所以我不敢随便给你提建议,但是看着你愁容满面,我心里又过意不去。我倒是有一个不错的想法,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尝试。”
郑含月也是病急乱投医,听到邓钰环要帮自己脱困,甚至顾不上怀疑可行性:“你说吧,我洗耳恭听。”
不管怎么样,状况都不会比她现在陷入的僵局更糟糕了。邓钰环向她露出一个讪讪的笑容:“死遁。”她就说了两个字,郑含月没听清,模糊地听见两个音节,还以为她说的是某个英文单词,迷惑地让她再重复一遍。
邓钰环只好换了个说法解释:“简单来说就是你为自己设计一场合情合理的假死,让他信以为真。这样的话你就可以摆脱他的束缚,用全新的身份开启新生活。不管是过去的羁绊,还是现在困扰,都会随着你旧身份的陨落不复存在,你的世界将焕然一新。”
邓钰环兴许只是随口一说,郑含月却觉得似乎真的可行。也只有这样才能斩断他们过去的恩怨纠葛,重新开局。说不定他们离开彼此以后都能有更好的发展。她打心眼里觉得他们这样进退维谷的禁忌关系,无法长远,也无法跨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