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了当地问郑含月:“Cynthia,你究竞把我当什么?”他这样问,让郑含月有一种戏耍了他的错觉。诚然,她一直以来享受了他的照拂和恩惠,但她也不是什么东西都没有给他。
起码她在提供情绪价值和为他所用时,都尽心尽力扮演着下位的角色。她也是需要付出时间精力来给他正向反馈的。他的恼怒在她看来分外无厘头,却不是完全无据可依。她还是能够瞬间听懂他的言外之意的。
可面对他的逼问,她不得不揣着明白装糊涂,才能够维系现在不远不近、不亲不疏的关系。
真要把话说开,他未必乐意。
郑含月垂着眼睛,一如既往地恬静道:“当然是将您看作Daddy。”裴凛渊借机问明白:“没有其他可能?”
郑含月睁着她那双温柔似水的眼睛,讷讷望着他:“您想要什么可能?”裴凛渊攥紧了双拳,克制再克制,仍然没能抑制住那股想要将她彻底占有的冲动,握住了她那纤细得只堪一握的腰肢,带着危险的气息说:“你说呢?郑含月心里早就清楚他的企图,到了这个地步,也丝毫不觉得意外。对策是她一早就想出来的。
她没有表现出惊慌失措,只是淡然地闭上眼,摆出一副任他索取的姿态。顶级的掠食者在捕猎的时候,都会带着脾睨万物的骄傲,恶劣地将猎物玩弄于股掌之中。
猎物越是挣扎,他们越是兴奋。
她深谙这个道理,因此想用绝对的顺从来浇灭他的兴致。但她没有料到裴凛渊对她的觊觎之心有多么强烈。<1她的不声不响,被他视作了默许。
裴凛渊倾身衔住她唇的瞬间,她的瞳孔有片刻的失焦,随后便是事态脱离她预料的惊愕。
再想拒绝已经来不及了。
他顷刻间剥夺了她呼吸的权利,如同野兽啮咬般含住了她的唇瓣,顺势撬开了她的齿关,随即将箍在她腰上的手钳住了她的手腕,和她十指交握,强行将她的手按在了墙壁上。
察觉到她的后退。
他转瞬托住了她的后脑勺,限制了她头部的行动范围,将她娇小的身躯笼罩在他高大颀长的阴影之下,惹得她弯下膝盖来躲避。只是片刻的工夫,形势完全逆转。
她努力维持的矜贵清冷在他猛烈的攻势下原形毕露,非但神态出现了明显的变化,就连站立的姿势也扭曲变形,变成了无力招架的半蹲。裴凛渊在她耳畔轻笑一声,丝毫没有将她的抗拒放在眼里,戏谑地咬着她的耳垂说道:“叫声Daddy来听?”
郑含月柔软幼嫩的耳垂一痛,立刻感受到了他烈火般灼烫的吐息,面上的神色被猝不及防的强势侵犯撕扯开清晰的裂缝,掩藏在清纯面容下的惶恐就从这道裂缝中倾泻出来,被他一览无遗。
裴凛渊并没有就此放过她,反而得寸进尺,愈发咄咄逼人:“你不是很擅长在我生气的时候叫Daddy吗?这会儿怎么不叫了? Cynthia,我就不该对你太仁慈。”
郑含月没有想到自己准备的所有招数都在他的骤然侵袭下失效了,眼下也想不到能派上用场的解决之法,只有僵硬地绷直身体,但愿他不要受到任何刺激变得更加变态,战战兢兢地咬住了被他咬到充血的唇。裴凛渊见状,狠狠用拇指碾压上被她自己咬住的红唇,让唇上薄而脆弱的黏膜与她的贝齿分开。
他继而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昂起头颅,对上他阴冷而漠然的眼神,旋即兴奋而邪性地笑起来,望着她雾蒙蒙的眼睛说道:“Cynthia,你要记住,你是我的,不要妄图对我生出任何异心。我对你的容忍是有限度的,不要以为我看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