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愧疚,主动给她让出一条路。就像她发烧时那样,利用他的心软为自己铺路。成大事者要学会取舍,否则就会像邓钰环这样,全身心都被邓泽信牢牢套死,用一笔一劳永逸的庞大资金消除后患,邓钰环还得对他感恩戴德。从某种角度上讲,她和邓钰环的处境是相似的,所有的女孩都会面临相同的困局。
邓钰环不听劝她别无他法,可她必须要做好准备一一假如有一天,裴凛渊也像这样用金钱交易收买她的所有价值,她该如何应对。她不希望自己像邓钰环这样痛哭流涕摇尾乞怜,她需要带着自己想要得到的东西远走高飞,躲开命运劈斩下的利刃,坚韧顽强地生存下去。裴凛渊想要和她建立的信任,已经随着他干涉她的交友和工作瓦解了。她还是没有办法完全将自己交给一个比自己强大这么多倍的对象。这跟弱者与生俱来的自我保护机制有关,与他究竞是什么样的人无关。她就是没有办法克服血脉压制,在他面前不害怕。邓钰环的情绪敏感脆弱,半天等不到她的回应,破防大叫:“Cynthia,份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我们还是朋友吗?不会连你也想要抛弃我吧!”郑含月停止神游天外,柔声对邓钰环说道:“你现在处境不妙,想必正迷惑彷徨,不论你说什么话我都不会放在心上。但是Perla,你现在没有乱发脾气的资格。如果你实在不信Lucas会这么绝情,你可以去找他。房间我还是让酒店给你留着,你随时都可以回来。”
她冷静得令邓钰环觉得不可思议,邓钰环反而犯了怂,撇了撇嘴说:“我不去。”
郑含月顺势发出邀请:“那你过来跟我睡吧。”邓钰环怔了怔,疑惑地问:“你和Hollis.…”郑含月犹豫了片刻,告诉邓钰环:“我们还没有进展到那一步,我不想这么快和他确立关系。”
邓钰环问:“为什么?看今天晚餐Hollis在餐桌上的表现,他对你很好。把他和Lucas放在一起对比,他简直不能更合格。”郑含月沉吟片刻,说:“就是因为你会这么说,所以我才不想这样和他开始。既然有了这样的开端,那么我们结束的时候,在旁人看来,也只会是我的过失。”
邓钰环没想到她的思路这么新奇,不禁咋舌,半响说道:“Cynthia,你是不是想多了。”
郑含月垂眸道:“但愿吧。”
裴凛渊被郑含月从房间里赶出来,没有先去前台再开一间房,而是径直到露台边的咖啡吧点了一杯热美式。
夜晚的露台被装点了许多形态各异的创意灯,看起来十分有如梦似幻的氛围感。
不少年轻情侣聚集在这里拍照打卡,给女朋友拍照貌似是男士们的必修课。有几名拍照技术不过关却格外在意外在形象的绅士,已经因烦躁而面露不耐,态度愈发敷衍。
女孩天生对情绪敏感,没多久就清晰地察觉了对方的敷行。一名女生当场发了脾气,任性地说着分手的话,转而跑向形单影只的裴凛渊,礼貌地问他能否为自己拍几张照片。
她的男友见状马上跟过来,如临大敌地盯着他,仿佛只要他点头同意,就会撸起袖子,扑上来和他大打一架。
这对于裴凛渊简直是无妄之灾,他挑了挑眉,轻描淡写地拒绝了上前求助的女生,耸了耸肩道:“对不起女士,我想这有点冒昧。”女生似乎没想到他这样不解风情,却因为达到了令男友吃醋的目的,没有再继续纠缠。
对于她而言,裴凛渊只不过是她和男友play的一环。然而当远处灯塔的射灯投过来,光束照亮了裴凛渊的眉眼和棱角分明的面部轮廓,女生的眼睛蓦然睁大,唇瓣也略微张开。他英俊的外表惊为天人,举止也时刻显露出迷人的风度,任谁见了都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