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
要不是邓钰环他们来前没有做充分的准备,忽视了自然灾害的可怕程度,本不会造成这样严重的后果。
郑含月没有说“Lucas不会把你怎么样的”,而是沉静地说道:“Perla,你犯的这个错,Lucas怎么对你已经不重要了,你现在要承担的是社会和法律方面的责任。我有两个问题要问你,你必须如实回答我,不然我也没办法帮到你。”邓钰环带着抽泣的呼吸顿了一瞬,随后怯生生地说:“你问。”郑含月开门见山,问:“你刚才说和你一起来的同伴都被大风刮跑了,是你亲眼看到的吗?他们有向你呼救吗?有没有被救的可能?或者直白点说,你有没有见死不救?”
邓钰环的回答充满了不确定的迟疑,说到一半还哭了起来:“我刚才有说他们都被大风刮跑了吗?对不起,我现在思维有点混乱,情绪也很不稳定,可能说错了。有两个人,我是听见他们的尖叫,还有他们互相叫对方的名字了,但是因为我当时也很害怕被风刮走,他们也没有叫我,我就没敢出房间看,然后我不经意地抬头就看见他们两个飞了出去,根本来不及反应。”“等风过去后,房东太太来了一趟,我赶紧跟她说隔壁的朋友遇难了,她安抚了我两句,叫我不要出门,接着就去看其他人了。”“我也不知道她有没有跟其他人叮嘱过不要出门,但是其他人没有听她的劝告,结伴出去了。”
“我以为他们是在一起,后来才知道他们三个是分头行动,死在了不同地方,死讯是不同的人来告诉我的。我再也不敢小瞧自然灾害了鸣鸣。”郑含月选择相信她:“好,自然灾害和你没有关系,你没有施救的能力也不算是见死不救。现在重要的是,你们一起出来是你提议的吗?”“当然不是!我约的是你!你不去我都不太想去了。“她连忙解释道,“我出去玩一般都是和朋友一起,我做什么都需要人陪。他们要是不来找我,这个计戈我会暂时搁置,直到你有空为止。”
郑含月知道她是在向自己表现作为朋友的忠诚,可她现在只是需要了解相关情况,并不在意邓钰环除了她之外到底还交了多少朋友。她一本正经地追问:“他们是为什么来找你?来找你的时候有明确说过就是来找你带他们上岛的吗?”
邓钰环仔细回想了一下,一边回溯记忆中的片段,一边说:“那天晚上我们是聚在海边喝酒,他们说香港好是好,就是地方小,白天人都叠在高高的写字楼里,一到晚上就全密密麻麻地在地上铺开了,还是去荒岛探险有趣,起码不会一睁眼就看到人头。”
郑含月发现邓钰环交的那些狐朋狗友都不是很有涵养,说话的方式是真的很容易引起他人的反感,狂傲中带着对他人的鄙视,无端就伤害到一片人的族群自尊。
平时睡觉恐怕都要睁着一只眼睡,何况是在公共场合,不拉仇恨都难。就算是死了,也只会令人感到大快人心。
郑含月想不通邓钰环怎么会和这种没有教养的人做朋友,沾染上不良习气一点也不意外。
但邓钰环的天真无邪跟这些人放在一起,还是有违和感在的。邓钰环的本质不坏,就是因为无知,带着一种十分清澈的愚蠢。裴凛渊的判断是正确的,她在裴凛渊面前替邓钰环说的那些话都打了她的脸。
然而她与铁石心肠的裴凛渊最大的不同就是她内心柔软。她不认为那些人是邓钰环害死的,是他们本身就有致命的人格缺陷,一次天灾就检测出来他们不适合在地球上生存,所以都去见上帝了。而邓钰环对危险的敏锐嗅觉保护了她自己。法律方面她可以托朋友为邓钰环做无罪辩护,在这件事上她不会像邓泽信那样用雷霆手段吓唬邓钰环。
总有些事情是不能武力解决的,这样会让邓钰环觉得什么事情都是被揍一顿就有人兜底。
实际上邓泽信是谁呢?有什么资格一揍定生死?他不是这个世界的唯一真神,揍邓钰环也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