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也是非常有意思的项目啊。”郑含月觉得邓钰环真是异想天开,裴凛渊就该聘请她去做那档节目的总导演。
这样的话那档节目一定会在原来的基础上爆火。这些天马行空的鬼点子就该用在正道上。
她只知道裴凛渊有个岛,并不太清楚那个岛上是做什么的。世界各地有不少的岛都是旅游性质的,有的甚至是世界金融的发达地区,比如她读书的香港岛。
在邓钰环开口解释前,她还以为一定糟糕到匪夷所思,没想到当邓钰环说出来后,她竞然觉得可以接受。
她现在对裴凛渊的信任和拒绝保持在一个微妙的区间,既不会对裴凛渊的话坚信不疑,也不会置之不理。
一座被裴凛渊看中正在开采的荒岛应该至少是有价值的。项目再难做,相对无人区来说肯定是成熟的。毕竟还有裴氏集团的员工在日常维护和持续开发。看得出邓钰环是真的把她当朋友,才会什么打算都跟她说,否则她只要将邓钰环的计划告诉邓泽信,这个计划必然泡汤不说,邓钰环还会被邓泽信禁足并进行严厉而有效的安全教育。
如果那座岛上真的危险,她陪邓钰环去,也不过是将自己一起搭进去,并不能帮到邓钰环什么。
如果没有想象中的那样危险,她们去去也无妨,还能将绝无仅有的这段经历当做人生中的宝贵财富。
犹豫了一阵后,她仍然没有马上给邓钰环答复,而是先将她晾在一旁去问裴凛渊。
或许是因为她烧刚退,又一度在他面前情绪崩溃,裴凛渊一见她开口就将她的话通通堵了回去。
“是谁跟我说生病了需要爱护和体谅?烧才刚退就劳心费神,那要什么时候才能痊愈?有什么话等你把病养好了再说好吗?”和裴凛渊沟通的时间节点很关键,非要在他高兴的时候说不可,他心情好的时候会非常乐意倾听她的想法,就算她絮絮叨叨从早说到晚,他也会十分耐心但是裴凛渊不高兴的时候则完全相反。
他在说教的时候,她几乎插不上一句嘴,好不容易逮住机会申辩了两句,他只会觉得她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直接剥夺她解释的机会。他一声不吭罚人的时候更恐怖。
他不说话也不让她发出声音,一点点细碎的哭声都会令他烦躁,加重手上的力道,更不用说,说出完整的句子了。
她生病,意味着他要花更多心思在照料她上,还要顾及她的情绪,话不能说重,罚也不能狠罚。
哄小孩又不像是商业交际那样可以直接摆利益,再说上几句舒心话,就能哄好的。
就连像她这样善解人意、通情达理的乖女孩,也很难按照流程和规律开解。任何人做自己不擅长的事,心情都不会太好。裴凛渊虽然和颜悦色对她说着软话,态度上也没有表现出丝毫的不耐烦,可她确定他不是在和她商量,而是口吻相对温和的命令,和“奉劝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的警告。
郑含月看出来了,他就是生来不会哄人。
像他这样做什么都顺风顺水的天之骄子,从来没有尝受过失败的滋味,也没有向谁低过头。
真要他跪下来低声下气地求她,她反倒会觉得惊悚,会想自己下一秒是不是就要被他宰了。
她思量再三,上岛的事终究没敢跟他说。
说了他恐怕也不会同意,还会问是谁出的馊主意,更不用说给她派导游了。邓钰环把裴凛渊想得太好说话了,根本不知道要获得裴凛渊的批准要提供多么充分的理由。
没跟裴凛渊报备的事她也不敢提上日程,再加上她进入了辩论赛的决赛,忙着迎接赛事挑战,也就把陪邓钰环上岛的事抛在了脑后。谁知她辩论赛夺冠当天,邓钰环抱着一束鲜花来祝贺她,又说起了上岛的事。
那天裴凛渊也来到了观众席,看了整场决赛,和邓钰环撞个正着。邓钰环心眼多,状似无意地跟裴凛渊套话:“Hollis先生,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