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护人?
可她已经成年了,在法律上和他没有亲属关系。虽然时不时就被他教育训斥甚至是惩罚,但她甚至可以在这个过程中与他商讨沟通,不是一味承受单方面的降维打击,没有父权制下的那种冰冷窒息。裴凛渊想将她吃干抹净她又不乐意。
仓皇逃窜也就算了,还把道理跟他说得清楚明白,让他从道义上就输了一筹。
这会儿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她跟他保持的距离有一张桌子那么长一一他坐桌头,她坐桌尾,躲得远远的。
像是特别害怕他会伺机轻薄她,昨晚被他抱在怀里的时候倒是不记得这件事了。
所以说他们两个共性明显,都阴晴不定,喜恶难测,还尤为爱反思。两个人一言不发吃完了早餐,裴凛渊指着菜单上他选好的菜,问她这几个可不可以。
郑含月看都没看就点头,心思全在他接下来想做什么上。郑含月忽然想:如果他们是情侣的话,现在应该有许多话可以说,许多事可以做,还有那些亲密的举止都可以随心所欲不受束缚地做出。可现在气氛就有些压抑了,她找了个借口说要给邓钰环打个电话报平安,指了指手机,就站起身,从房间里出去了。裴凛渊没阻拦。
这次她没对裴凛渊撒谎。
她的意图也十分明显一一贼心不死地借此机会试探裴凛渊对邓钰环的态度。她纠缠了裴凛渊一宿,所有方式都用遍了,只为保下和邓钰环的联系。兴许是他难得见她这么执着,终究是松了口。酒店的走廊里有一股无处不在的刺鼻香氛味。郑含月最讨厌这种香水的甜腻而浓郁的气味,一出门就下意识掩住了口鼻。声音沉闷,说话似哭过后的嗫嚅。
邓钰环粗心大意先入为主,听了之后先是痛斥了裴凛渊的狠辣冷酷,随后跟她交流挨打后的心得。
没有技巧,全是经验。
“Cynthia,你一定要试试冷热敷交替循环。冷敷能够消肿,热敷能够促进血液循环,这样好得更快。虽然裴凛渊是个大变态,但不得不承认,他的技术真的很好,和我哥的不相上下。他们给我一通混合双打,我居然都没有破皮。”她说着想起什么似的提醒道:“你快看看自己有没有破皮。如果没有,万事大吉,过不了几天又是一条好汉。见血了的话一定要注意组织液外渗和发炎,没处理好会很危险,你也该策划一下怎么从他身边逃走了,这种是真的会要命的。”
郑含月非常感谢好友的关心,但他要怎么告诉她,自己根本没有挨打呢?她和裴凛渊一开始就说好了,她只用遵守裴凛渊的三条规矩。如果是有其他原因,就算他在再怎么生气也不会在气头上动手,更不会将她打伤致残或丧命。
因为维系他们上下位关系的核心不是暴力,是爱与守护,以及躯体和灵魂两方面的救赎。
痛不能解决问题,但是的确能够让人记住一些重要的事情。裴凛渊对她更多是鞭策,而邓泽信对邓钰环更多是管教。她们的性格也截然不同,本来就该是具体问题具体分析的,不是能够一概而论的。
她们讨论这个话题没有意义。
郑含月问她还有没有其他事情,没有的话就先挂了。邓钰环忽然急切地叫住她:“Cynthia,你先别着急挂,我有个计划想跟份商量一下。”
从邓钰环的嘴里听到"计划”这两个字,脑海里顿时警铃大作,第一反应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