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Perla挨揍的时候你能光着脚下床,到了我这里就一声不吭、一动不动了?谁给你的胆量这样对待我?”“我知道你现在难受,所以你先听我说,等会我问你的时候你再说。”“你不用信外人的蛊惑,把你送去犹太家庭的每一晚我都在担心,因为我也不知道那帮两面三刀的贵族会对你做出什么事情,但你的状况我都有让阿辉留意,否则也不会在你遭到追杀时去接你。把你接来庄园更不是什么好的选择,如果有人针对你,你只会死得毫无声息,不如让犹太人来担这个责任,这样我才师出有名。”
“不管是地缘文化,类是经济政治,包括你学习的法律,其中都有深奥的门道。你的思想和你的眼神一样的清澈单纯,我不希望有任何复杂的东西玷污它。”
“可这样类似于慈善家的行为,不符合我周围所有人的思维模式,他们只会根据我的行为做千奇百怪的分析,曲解我的原意。阴谋家不会理解什么是顶尖的阳谋,那么不如我给他们一个在我掌控中的邪恶设定,宣称是对你的利用和考验。为了保密,我在阿辉面前都没有透露过我的意图。”“但是Cynthia,你得知道现实残酷,厮杀激烈,有时候需要正面对抗,有时候又需要斗智斗勇,就算是我有心保护你,也不可能做到尽善尽美。在选择你做接班人前我不需要你有太多的智慧,能应对好我无法兼顾到的危机即可。是后来你努力的向我展示你的能力,希望得到我的认可,才满足了你的期待。”郑含月竖着耳朵仔细听着,虽然没有力气开口表示自己对他的感激,但每一句话她都能听得见。
就在她为裴凛渊的大诉衷肠感到动容时,他忽然话锋一转。“我无法容忍你一而再再而三地为了你所谓的朋友们影响我的决断。Cynthia,你太放肆了。”
郑含月听着他严厉的语气,不由自主地落下泪来。她知道自己几次都没有听裴凛渊的话,让裴凛渊生气了。可她不知道为什么她的意志总是与裴凛渊的要求相反,只要不遵守,就会变成和他唱反调。
她也不是故意这样的。
生病不是她能决定的,朋友虽然是她自己选择的,但她也不能保证她的朋友们不犯错误。
连她自己有没有做错她都不清楚。
她就是因为不想成为一个美丽的废物,才努力证明自己的价值,跑到这么远的地方来独立生活,收获知识,建立友谊。没想到,到头来,她所做的一切都是无用功。裴凛渊只在乎她是否顺从。
她还生着病,身体十分难受,裴凛渊明知道她不舒服,却在这时候问责。他有在乎过她的感受吗?
就算她对裴凛渊再崇敬,她也是自己唯一的主人。她强撑着眼皮睁开眼,对上裴凛渊凌厉的目光,没有一丝胆怯,没有一丝敬畏,只有满眼的委屈和疲惫:“先生,如果您对我感到失望,觉得我没有资格做您的继承人,可以请您放弃我吗?”
裴凛渊的眼里充满了不可置信,眸光染上了寒霜般的冷意:“你说什么?”他以为如实说出自己内心的想法,能够换来她的真诚沟通,她也会不加思索地对他掏心掏肺,坦白她的脆弱,并在他的威慑后,会纠正偏移的轨道,像从前一样对他百依百顺。
也许今天过后,他们之间就不再有任何隔阂。可她却一一
郑含月的五脏六腑都在灼热地颤抖,热泪蓄满了整双鹿眼,从她晶莹的眼珠周围溢出,汩汩地往下淌。
她从床上坐起来,望着裴凛渊问:“先生,为什么我生着病您还能面不改色地跟我说这些,您不可以心疼我、纵容我一回吗?”裴凛渊沉吟片刻,问:“生病是免死金牌吗?”恰恰相反,生病是最虚弱的时候,可以趁她病要她命。郑含月泪眼朦胧,语气轻柔:“不是免死金牌,不是骄纵,是您对我仁慈宽厚的爱。我不能拒绝同学和朋友,但能向您讨要这份恩宠,是对您的信赖。我不想做什么继承人,我只想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