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店穿的是性感到没边的吊带礼服裙,包臀的版型将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勾勒得尽善尽美,去海边没换衣服,现在挨揍也穿着这套。裴凛渊对她的身材曲线完全没兴趣,只觉得眼前欠揍的屁股扭来扭去有碍观瞻,不成体统,跟乖巧的郑含月简直有着天壤之别,愈发挑起了他的怒火。他对着她的腿根猛抽了几下,都打在同一处地方,揍得邓钰环绝望地嗷嗷叫。
她向来谁也不服,挣扎着质问他:“我又不是你什么人,你凭什么揍我?再打我我报警了,我会留着证据去立案的!”裴凛渊冷静地问:“给警察看你姹紫嫣红的光屁股?跟警察说你是因为抛弃高热发烧的闺蜜去泡吧喝酒被揍的?还是说你是个听话懂事的好孩子,家长对你的行为很满意?”
他在邓钰环耳畔犹如恶魔低语:“Perla,你跟你哥哥那小打小闹的账,等他明天回来再跟你算。我跟你只聊和Cynthia做朋友这件事。我不允许把她从危险重重的北美拐到相对安全的中国湾区的朋友,不兑现彼此照顾的诺言,不负责任的让她生着病还得一个人扛。我不知道你哥是怎么跟你交待的,但你们既然他了朋友,她少一根头发我都会跟你算账。”他严肃地说:“你不用觉得自己无辜,任谁知道你这样对待朋友都会谴责你的行为。你需要牢牢记住这次的教训。如果再有下次,你哥揍不揍你我不知道,我会把你罚到见到Cynthia就觉得对不起她。”邓钰环有生以来第一次意识到亲人和外人的区别。裴凛渊就是个不近人情的魔鬼。
裴凛渊余怒未消,冷声说:“你今天就跪在楼道里等着你哥回来。也许他看你可怜,让你还账的时候会轻一点。不过我要是他,若是再三警告,说出口的话还是被当成耳旁风,威严被这样挑衅或者说践踏,是一定要重新立威的。”他玩味一笑:“你懂我的意思吗?小女孩,你的屁股就要变成八瓣了。现在就哭还早了点。你要是有脸哭,可以尽情哭。你听这楼道里回荡的都是你的哭声,还带着混响效果,比唱得好听多了。”邓钰环听懂了。
裴凛渊他不是人。
她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回头对着他怒目而视,狡黠地笑道:“你以为我会找我哥告状吗?不,我会跟Cynthia说你就是个暴力狂,劝她早日离开你。你休想挑拨离间破坏我们的友情。姐妹之间,男人算个屁。”裴凛渊领教到了邓钰环的倔强反骨,顿时气笑:“勇气可嘉。”他板起脸来点了点她的后腰:“我给你一个当烈女的机会,你可得挺住了,不要求饶,求饶就没意思了。"<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