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凛渊忽然一把搀住她的胳膊将她扶起来,淡淡遣散众人,随即猛地箍住她的腰让她整个身子悬空,大步流星地向书房走去。两人的体型差大到他这样拎她也毫无违和感。痛苦的是郑含月。
她的腰肢再柔软也经不住裴凛渊用这个姿势让她承受自己全身的重量,从皮到骨都是疼的。
可在裴凛渊的怒意下她连一声闷哼都不敢发出来。想想都知道,一会儿要比这疼得多。
她的手心在发痒,腰杆怎么都直不起来。
裴凛渊不让她跪,只是不让她在外人面前跪,转眼间她已在软垫上跪了一刻钟。
她双手捧着裴凛渊送她的那柄戒尺举到眉前,穿了一天的粉色百褶裙整齐地叠放在她的脚边,上半身连着大腿都直挺挺地立着,两条胳膊都在因酸涩颤控裴凛渊也没有处理其他事,坐在她身侧专注地守着她。他虽一言不发,但灼热注视着她的目光让她完全忽略不了。她挑战着身体的极限,煎熬苦撑。
起初只是胳膊在颤动,后来身子也摇晃起来。裴凛渊终于开口:“Cynthia,是什么让你胆敢逃跑又自己跑回来,是动歪脑筋想出的刁钻主意吗?你的诚意只够支撑你十五分钟?”郑含月声线颤抖,轻声回答:“没有,先生,我还能坚持。”裴凛渊“嗯"了一声:“今晚你是睡不了了。能跪到我消气也是你的本事,等会我只用三成力。要是罚跪期间让我觉得你罚跪的态度和你刚才请罚的态度不-致,一板下去就能让你追悔莫及。我说过,你只能让我看见真实的你,但凡有一点虚假,你都不会好过。”
他双手交握,摩挲了一下拇指:“好好反省,想想你都犯了什么错,要是我问的时候你答得不好,很难收场。但是你要知道,不论你怎么争取减刑,今天你的屁股都要跟着你遭罪了,免不掉的,你只能用你的态度决定它是否皮开肉绽,仅此而已。”
“是,先生。”
郑含月努力将眼泪憋回去。
刚才一进书房他就说了,今天要是看见她掉一滴眼泪,就给她安排责罚期。不管她接下来伤势恢复得怎么样、有没有再闯祸,每天都有一定数目的罚要挨。
杨争辉也因为监管不力被她牵连了,脱了上衣背了三个杠铃上的铁盘保持着俯卧撑准备的姿势趴在书房门口,和她只有一门之隔。两分钟汗水就已经蓄满了他的腰窝。
她罚跪前裴凛渊让她去关门,特意让她看看无辜受累的杨争辉的惨状,意思是让她犯错前也想想别人。
裴凛渊只是短暂地理了她一下,又不吭声了。郑含月觉得时间过得好慢,每一秒都是煎熬。她一想到自己手中捧着的戒尺待会将和她的臀面紧密接触,带给她痛苦万分的捶楚,泪水就忍不住分泌。
她事后复盘的那些经验教训大概率不是裴凛渊想要的答案。说了也是白说。
说不定还有哪点会触到他的逆鳞,让她的下场更加悲惨。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手中沉甸甸的戒尺总算被裴凛渊拿起。她以为可以获得解脱,裴凛渊却用戒尺敲了敲她的手心:“伸出来。”郑含月刚将双手摊平就挨了重重一板,手心火辣辣地发疼,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1
她抬眼望着裴凛渊,凄楚可怜地问:“先生,为什么要罚手板?”不是说只有屁股遭罪吗?
“为了防止一会你用手挡。"裴凛渊漫不经心给出解释后弯唇一笑,讥嘲道,“还是Cynthia你提醒的我,要防患于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