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含月迟疑地问出心中的疑惑,邀请他来掌握飞机的控制权。裴凛渊扬唇一笑,漆黑的瞳仁光华流转:“你总是要独当一面的。”郑含月在心中百转千回地感慨了好一会儿他的温柔,才回过神来问他:“不用关舱门吗?不关舱门飞机能起飞吗?”裴凛渊被她认真又懵懂地讨论常识问题的模样逗笑:“我不开这架就是因为戴上头盔会顶到舱顶,所以通常都是坐商务机。今天只给你讲解一下,改天让阿辉带你试飞。”
郑含月听到他的答案,忽然意识到是他一米九的身高限制了他的发挥。裴凛渊在她眼前随意打了个清脆的响指,召回她的思绪:“好了,集中注意力,我们要开始上课了。”
郑含月连忙正襟危坐。
裴凛渊先给她介绍了每个仪表盘的功能和作用,告诉她每项数据代表的含义,说:“左边高度,右边速度,中间导航。加速减速在你左手边调节,中间是摇杆。”
郑含月坐在驾驶座上,摇杆是夹在她两腿间的。她今天穿着条粉色的百褶裙,白袜子一直拉到小腿肚,裙摆和袜子顶端是雪白的原生皮肤。
裴凛渊跟她讲到摇杆时视线淡淡扫过了,她顿时感到了局促不安。她不知道飞机的摇杆为什么要设计在这个尴尬的位置。或许是为了方便操作。
但她真的很不好意思。
学开飞机是她为了保全Archer,欲盖弥彰,临时起意的。早知道她今天就该穿裤子了。
她已经忘记自己有多久没有穿过裤子了。
穿裤子真的比穿裙子方便。
尤其是在运动的时候,穿裙子就是很容易走光。好在裴凛渊对那方面的事不怎么感兴趣,也从来没有突破过跟她相处的尺度,还告诫她不要总是打那方面的主意,挨罚的时候更不可以。可这哪里是她愿意的,她也不过是生来就是女生罢了。还是最柔弱的那种体质。
那种体魄健壮的同性她羡慕不来。
她小心掩饰着自己的扭泥不安,专注地听起裴凛渊的教学讲解。“现在的飞机都已经智能化了,操作没有问题,关键要掌握危机处理和追降的技巧。真正到了天上,会有很多突发情况超出你的预期,一定不能慌。”裴凛渊给她讲述的应急方案像是在给她做安全培训,可到最后,竞直接釜底抽薪,严正地对她说:“你考到了飞行员驾驶证也不能一个人驾驶。”郑含月似懂非懂地点头:“我开的话,会让人在旁边看着的。”“你没有明白我的意思,Cynthia。"裴凛渊一瞬不瞬地望着她,目光灼热且饱含告诫,“我是说,你不能自己带人飞行。”郑含月发现很多时候点子都不是她自己想出来的,裴凛渊总是会以严令禁止的方式为她提供干坏事的思路。
她本来没有往这个方面想,但裴凛渊给出提示的瞬间,她竟然想自己开飞机把Archer送出境。
可她很快打消了这个念头。
裴凛渊总是喜欢将复杂的东西简单化,教她打枪的时候也是,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堆让她宽心的话,当她真的信以为真去实操时,才发现自己生出了天大的误会,根本没他说的以及展示的那么简单。一个成熟的飞行员是要经过身体机能测试和反复训练的。视力、耐力、对气压的适应能力都需要长久的提升过程。没有驾驶经验就直接上手是非常危险的,一个小小的失误就足以令人丧命。所以飞行员的身份才那么值得景仰和敬畏。郑含月半天终于反应过来裴凛渊在诈她。
他说这些话的目的就是在试探。
他正目不转睛地观察她的反应。
原来他真的是会担心她学会了这些知识后,会利用他教她的技能从他身边逃离。
他是发现什么了吗?
郑含月劝自己不要胡思乱想。
她这明显就是做贼心虚的表现。
也许她考虑到的这些问题,裴凛渊都有考虑到,为了她的安全着想才不希望她自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