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策划的人真是又蠢又坏,不愿被对方牵着鼻子走。
她有的是耐心。
姑且用这虚晃一招给对方长个教训。
她挽住裴凛渊的胳膊分散他的注意力:“Daddy,我拿到了奖学金可以自己支配吗?我想给Selena的叔叔治腿,还想给他们一家缓解一点经济压力。”
裴凛渊轻笑:“怎么还没拿到就想着怎么花了。”
她接下来的话虽是对着裴凛渊说的,却带着故意引导的心思,给对面的Austin启示。
“只要下周的期末考不作弊,我不可能拿不到奖学金。我们学校不能容忍作弊的行为,一经发现就是延期毕业,严重的还会开除学籍。”
她铿锵有力却音色稚嫩的话音混杂着混响和微弱的电流声从耳机传进Austin耳里,他忍不住讥嘲出声。
他已经想象到了郑含月因为作弊而与奖学金失之交臂,遭受惩戒,在屈打下哭唧唧的在裴凛渊面前流着泪认错求饶的场景。
被冤枉和痛失应得奖励、期待落空的双重打击,滋味一定十分美妙。
他脑海中当即生出了一个绝妙的主意,也很容易饯行。
郑含月一反常态的自信和突然提到的作弊引起了裴凛渊的关注。
他脸上虽带着一成不变的笑意,但眸光愈发深沉。
良久,他骤然开口:“Cynthia,斗争没有赢家,遇到任何困难都要告诉我,不许擅自欺瞒。否则被我知道了,不管你是对是错,是受害者还是施暴者,我都不会轻饶。”
郑含月心尖一颤,弱声说:“是……先生……”
对面的Austin也似掉进了冰窟窿般浑身发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