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我自己来罢。”复又补充:"腰那里,会痒。”
不是对他有什么意见。
谢璟松开手,默默记下,原来除了耳尖、还有腰间。谈思琅轻声道:“那我自己来啦。”
虽说她已不再排斥谢璟的亲近,甚至还在盘算什么时候再与谢璟做那事,但共浴……到底是第一回。
她、她还得适应一下。
就一下。
谈思琅局促地解开了中衣,胡乱扔在脚边,耳边又冒出了熟悉的唱词。此次却是:牡丹亭,娇恰恰;湖山畔,羞答答;读书窗,淅喇喇。<1她双颊一红,也不顾身前还挂着一件小巧的心衣,便背对着谢璟、匆匆忙忙沉入水中。
热腾腾的汤泉水将她包裹、托起,推拿之后仍隐隐约约残存在腿间的酸胀感彻底消弭。
她舒坦地呼出一口气。
她倒是不后悔答应了谢璟。
毕竞登高过后,能来这汤泉中泡泡,的确是很舒服的。谢璟看着她那颗圆圆的后脑勺,勾了勾嘴角。本还想哄着她,让她为他宽衣的。
下次罢。
反正他们…来日方长。
谢璟不慌不忙地除着衣衫,目光始终落在谈思琅的背后。因为要泡汤泉,她在离开寝屋前,命侍女将头发高高绾在了脑后。此时,蒸腾的雾气之中,落入他眼里的,便是她白皙修长的脖颈。想亲。
谢璟敛眸。
很想亲。
听着身后除衫的声音停了,谈思琅不自觉回过头去。谢璟已脱下了外衫。
此时正在解中衣的系带。
模模糊糊地,她看见了他的腰腹之间。
一块一块的。
硬挺的。
有力的。
并不像普通书生那样清瘦文弱的。
她在某一个夜里…无意间碰触到过的。
她赶忙收回眼,往自己面颊上浇了一捧水。可这汤泉水也是热烘烘的。
热浪扑面,惹得她更是整个人从面颊红到了脖颈。她在心中暗道,果真是好奇心害死猫呀。
不对,她现在不是猫,是熟透的河虾。
她低低“鸣"了一声。
谢璟余光瞥见了谈思琅的动静,不由低笑。夫人总是这样可爱的。
复又想起幼时读过的一句诗。
温泉水滑洗凝脂,侍儿扶起娇无力……
后面的倒是不能再想了,毕竞,是他想要承她的恩泽。他缓缓走入池中,靠着谈思琅身边坐下。
谈思琅下意识缩了缩肩膀。
谢璟将她揽了过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他腹部的肌肉就这般直截了当地贴着谈思琅纤薄的后背。谈思琅低低“哎”了一声,整个人彻底熟透了,倒是没想着躲开。那声音烫得很,灼得谢璟浑身上下、哪哪都燥热。他在她的后脖颈落下一个与汤泉一样湿热的吻,而后便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唤着她的乳名。
谈思琅不自然地摆了摆腿。
分明是她被家里人唤了许多年的乳名,怎么到了他嘴里,便溢出些旁的意味来?
随着谈思琅的动作,夫妻二人身旁的汤泉水便如绽开的花苞一般往四周荡开去。
她不服气,也唤:“谢子瑜。”
而后又道:“这不公平。”
“嗯?”
“我只能唤你的表字,你却能唤我的乳名。"谈思琅道。她也要唤那种,他的家人自幼唤他的名字。谢璟微愣:“那夫人是想?”
谈思琅眼珠一转,一张口,那声音却是轻如蚊纳:“……想知道夫君的乳名。”
谢璟无奈道:“儿时母亲都唤我阿璟。”
谈思琅恍然,大婚第二日,萱姨可不就是这样称呼谢璟的,她真是傻了。她低声唤道:"阿璟?”
“嗯。”
“阿璟、阿璟、阿璟……“谈思琅喊得有些累了,这才停下。“这汤泉舒服吗?"谢璟沉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