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若是夫人不介意,我帮夫人按按?”“其实也没有很……”
“那便还是有些酸的。夫人明日不是还想要去泡汤泉、还想在庄子中转转?莫要因乏累耽搁了。”
“那……多谢你呀。"到了这个份上,谈思琅也没再跟谢璟玩什么三拒三迎的把戏,只是想着,待到十月谢璟生辰时,她要给他准备一个惊喜才是。一一谢璟的生辰,还是她从合婚庚帖上看来的。谢璟在床尾坐下,伸手捉住了谈思琅的脚踝,而后揉捏起她微微有些酸胀的小腿。
“嘶一一"谈思琅吃痛。
“太重了吗?”
“……还好。"谈思琅咬着下唇答道。
她知晓,推拿之时,若是力道太轻,实在是没什么效果的。许嬷嬷为她推拿时也是这般的。
谢璟看着她皱成一团的俏脸,眉心微蹙:“是我学艺不精。”“没有啦……“谈思琅道,“我知道的,总是要先疼过了才会舒坦嘛。”她用手指戳了戳谢璟的侧腰,真情实感地夸赞:“你好厉害。”每日公务那样忙,竞还有空去跟许嬷嬷学这些其实根本用不上的手艺。“应该的。“谢璟淡然答道。
他的手指不断向上攀去,落在谈思琅的大腿上。时而按揉、时而打圈、时而轻轻敲捶。
谈思琅起初还不太适应,稍有半分羞赧;后来见着谢璟一脸正色,也渐渐适应了他掌心的温热,还没头没脑道:“你的手好热啊。”谢璟手上一顿,没接话。
分明是他故意没有让许嬷嬷跟来景山;分明是他一早便想着要在今夜为她推拿。他想寻个机会,与她暗示……那夜未竞之事。然,就像他当初刻意与她牵手、刻意与她亲近;怎么到头来,又是他自己先招架不住?
他轻咬了一下舌尖,吞下浑身的燥热。
小定那日谈思琅倒是没有说错,他果真是急不可耐。夫人现下身上还疼着,他不该有那些念头。更不该付诸实践。
“怎么了?“谈思琅也渐渐回过味来。
她也不是什么全然不通情爱的傻子。
她清楚,许嬷嬷和谢璟是不一样的……
谢璟……是她的夫君。
她打定主意要与他好好过的那种,也是曾与她坦诚相待的那种。说来,那次试试之后,她和谢璟再也没做过那事了。她不太清楚,旁的夫妻是否也是这样。
她尚还记得那夜的感觉。
那日落在她身上的温热,竞与今日的不谋而合。谈思琅吞了吞口水,想着:不若,等哪日得闲,去问问阿姐与姐夫是如何?她侧过脸去瞥了一眼谢璟。
他似乎很是专注,不像她这样心猿意马。
她的脸更红了。
谢璟沉声道:“无事,只是在回想许嬷嬷的教导。”谈思琅"哦"了一声,没再开口。
“此处疼吗?”
“……有一点。”
“这样可好?”
好。”
“会不会太重了?”
“没有,刚刚好。”
谢璟的问话声越来越哑。
谈思琅的答话声也越来越闷。
床榻间的空气黏糊糊的。
连榻边摇曳的灯烛也有点凝滞了。
谢璟终于停了手:“可舒服些了?”
谈思琅撇去脑中那些见不得人的念头,半坐起身来、倚在床头,瓮声瓮气道:“辛苦夫君了。”
继而再次夸道:“你当真是好厉害。”
她本想说,若是谢璟未曾读书入仕,去做个推拿师傅也定能富甲一方。话未出口,又觉得这话不太好听,便咽了回去。虽只同床共枕了一月有余,但她能看出来,谢璟在朝中之事上是有自己的抱负与见解的。
他不只是那个权贵口中手段狠厉的谢大人,他心中有自己的计较。她不该用这些事情来开玩笑。<1
谢璟笑了笑,正欲开口。
却见谈思琅思忖片刻,往谢璟身旁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