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璟一本正经,话一出口,还是谈思琅听不明白的武林话:“说想你。”谈思琅瘪瘪嘴,半嗔半怨地敲了敲他的手臂:“你欺负我!”谢璟正色道:“我是说,今岁的烟花,远胜往昔。”“当今陛下勤政爱民,励精图治,以至如今政通人和,四海升平。”“只盼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谈思琅狐疑地打量着他。
…倒也的确是谢大人会说的话。
谈思琅再度睁眼时,归云楼外的喧闹声已经归于沉寂了。她尚还半梦半醒,并不记得自己昨夜的豪言壮语。只见她半眯着眼拽了拽自己身上的锦被,却是发现这锦被的触感有些奇怪。这…不是家中的锦被。
“夫人醒了?“听着这厢恋寤窣窣的动静,谢璟放下手中的书卷,绕过半透的屏风,走到贵妃榻旁。
昨夜他们二人谈天说地地聊了许久,但谈思琅终究还是抵不住困意。他想着她说起在府外看日出时亮晶晶的眼,到底没有忍心将她抱回马车之中、回谢府去。
正巧这包房之中有一贵妃榻,倒也足够小憩。他原是想着,他在这边案几旁看书,等到日出之前再去唤她起身。没成想她自己醒了。
想来还是因为这贵妃榻睡着不够舒坦。
谈思琅这才彻底想起昨夜的事情,她赶忙半坐起身,往屏风之外望去。她还是错过了日出吗?
好可惜。
谢璟半蹲在贵妃榻旁,握着她的手,笑道:“莫急,天尚未亮。”谈思琅低头看向他。
许是因为熬了一夜,此时的谢璟算不上清醒。恍惚之间,他竟白日做梦地以为,谈思琅是要吻他。然而她只是俯身,迷迷糊糊地用鼻尖蹭了蹭他的额头。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