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2 / 3)

、生出些别的想法来,单是起身时的动静,定是会扰着她的。需得要早起上朝的人是他,没有必要多折腾一个人。言罢,他果真翻身退开些许,虽仍同榻而眠,却不再像方才那般紧紧相贴。谈思琅愕然地眨了眨眼。

两人皆不再开口多言,帐内归于夜间应有的寂静。谈思琅闭着眼,困意却迟迟未曾归来。她忍不住又悄悄睁开眼,瞥了一眼身旁之人。

这就又睡着了吗?

她有些难以置信,又有些莫名的气闷。

也不知自己有什么好气闷的。

他明日还有公事嘛,合该好好休息的。

不像她可以荒废这夜半时分的时光。

她正暗自腹诽,眼上却忽而一热。

“还不睡?"谢璟一手覆在谈思琅眼上,“明日夫人若是精神不济,母亲瞧见了,怕是又要念叨我将夫人吓着了。”

“这就睡了。"谈思琅低声答,“……没吓着。”谢璟宽大而温热的掌心贴着她的眼睑,让她方才那些莫名其妙的小小的气闷消散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绪。“快睡啦。"她轻声催促。

谢璟依言收回了手。

已过了四更,他也睡不了多久了。

低垂的茜色纱帐搭在他手边,半梦半醒之间,那柔软的触觉与少女的衣袂无二。

谢璟无意识地攥了攥纱帐的边缘。

待到将至寅正,谢璟再次醒来之时,身侧之人已半蜷着身子,面向着他沉沉睡去。

他拂了拂黏在谈思琅嘴角的几根碎发,指节不经意地掠过她温软的面颊。他滚了滚喉咙,俯身帮她掖了掖被角,又顺势吻向她小巧可爱的耳尖,在心中暗暗道:“等我回家。”

而后,方才披上衣裳,放轻脚步,不紧不慢地往净房行去。路上撞见守夜的木莲,他轻声交代:“夫人昨日走了不少路,想来是有些累了,待夫人醒后,去仰南院将才许嬷嬷请来,为夫人好生推拿一番。”木莲点头应是,已不会觉得惊讶。

府上伺候的人都知晓,谢大人很是爱重这位新进府的夫人。加之夫人性情温和大方,不少侍婢都羡慕她,竞得了这桩在夫人身边近身伺候的差事。

谈思琅再次醒来时,谢璟已经出府了。

她揉了一把脸,唤人进来侍候梳洗。

槐序将青盐递给谈思琅,目光落在谈思琅白皙的脖颈,却是忽而一愣。青阳心心直口快,且又因未经人事,并未多想:“这初秋的蚊纳可真是恼人得很,这还挂着纱帐呢,竟也这样厉害。”谈思琅不解:“什么蚊纳?”

青阳道:“小姐脖颈间,可不就是被蚊纳叮咬了?”一面说,还一面去寻前几日那一盒药膏。

谈思琅闻言,本能地用手捂在颈侧,却是忽而忆起昨夜里那个吻,后脖颈“噌”地烧了起来,佯嗔道:……是,也不知这纱帐是怎么回事,竞没能将那蚊呐拦住。"<1

她声音越说越小,却还不忘补充:“一阵,将这纱帐换了罢。”青阳顺着她的意思,拍打了两下那恼人的纱帐。槐序却是若有若思,低声应是,复又道:“谢大人晨起之时为小姐留了一张花笺。”

谈思琅接过槐序递来的花笺,上面赫然是“悠悠,等我回家”六字。<1“字倒是好看。"她舌尖吐出极细声的一句话。槐序笑意盈盈。

姑爷心中记挂着姑娘,她便欢喜。

谈思琅捏了捏指尖,将那花笺整整齐齐折好,命槐序好生收放在她的小匣子里;继而安安静静地用青盐擦了牙、漱了口,又乖觉地任由青阳往她颈侧涂了药膏,这才换了身家常的衣裳起身。

…谢璟这人,未免太会讨她欢心了些。

谈思琅看向身旁的两位侍女,纠结片刻,还是开口:“往后也别用小姐姑娘之类的唤我了……大婚这么几日,也该改口叫娘子或是夫人了。”二女一愣。

谈思琅解释道:“若是在家中习惯了,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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