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逐“嗯"了声,头也不回地去了电梯那边。老板一走远,季维收到三个红包,他得意道:“只要不加班,陈总就是接老婆。没跑。”
陈逐知道林孟随今天有拉丁舞课。
他开车到了工作室,问了前台工作人员,上楼寻妻。私人课程的教室不大,集中在走廊的后半部分,陈逐快走到头,终于在小玻璃里找到好学的陈太太。
陈太太这会儿又怀疑人生呢。
她也不平地摔啊,日常活动更没问题,怎么跳起舞跟邪风入体似的?一咬牙,再挑战一次。
许是太过心急,林孟随用力过猛,这次摔了。老师吓了一跳,想说没伤着吧,身侧就刮过一阵风一一一个高大英俊的男人不知从哪儿出来,此刻单膝跪在了地上。陈逐搂住林孟随,面色担忧:“有没有哪里疼?扭到脚了?”林孟随一看见她老公,腰不酸、腿不痛,浑身都有劲儿了。“你怎么来了?"她说,“不用加班吗?”陈逐没解释,一只手轻轻去按林孟随脚踝,观察她的神情。万幸,没有伤到。
他扶着林孟随让她起来,林孟随亮晶晶的大眼睛看着他,眨巴眨巴,他会意,低头笑了笑,将人抱起,出了教室。
被迫吃狗粮的老师都没能来得及问上一句:这课还上吗?那自然是不上了。
林孟随和陈逐回了家。
一进家门,陈逐去厨房做晚饭,林孟随去陪警长玩。林孟随好久没吃陈逐做的饭了,今晚一高兴,吃了两大碗。吃得有些撑,林孟随说她去健身房再练会儿拉丁,她就不信自己一点儿跳舞基因没有。
陈逐怕她再摔,还是算了。
可不跳舞,林孟随的下一个目标是什么呢?陈逐瞧她苦恼的样子,心口酸疼。
她和他的工作性质不同,工作室上了正轨,她要专注的就是节目本身,而《随便说》一个月制作两期,她的空余时间总是远大于他。陈逐走上前,将人揽进怀里,说:“不要勉强自己。试过了不喜欢,就换一个。”
林孟随纠结:“那是不是太三分钟热度了?"1“无所谓。"他说,“你有无限的试错成本。”这话说的还挺霸总的。
林孟随笑道:“要不你帮我选一个新项目吧?有射箭、刺绣、打鼓……你觉得哪个好玩?″
陈逐想了想,回答:“都不好玩。”
她又问:“那你有推荐吗?”
陈逐嘴角微微一扬,俯身在老婆耳边说:“我。"1林孟随一愣,随即脸上发烧,想挣脱出去,腰肢却被人牢牢锁住,动弹不得。
假模假样地推操两下,林孟随自觉地贴上去抱着人,咕哝:“怎么玩?都见不到你人。”
她到底还是没能藏好她的舍不得。
可她也真的不想太黏他,她忙工作的时候,他都是无条件支持,从不添乱。到了她这里,她也不想给他添负担。
陈逐怎么能不懂她的心意?
正是因为懂,所以他无时无刻不在克制,不在隐忍。林孟随不信:“你会那么想我?我感觉我这种不太正常。会不会是因为咱们才新婚?以后就不会了。”
听这话,陈逐拧起眉,在某人臀上打了一下。力道不重,但也不是无感,林孟随夸张地“哎呀"一声,抱人抱得更紧。陈逐脸色这才好了点,说:“和新不新婚没关系。”没结婚之前,他也时常要压制对她的想念。都说男人不能儿女情长,可他在这上是栽了,有些感情身不由己,无法自控。
至于成绩,是做不完的,事业高峰也是一座又一座,没个头,相比这些,陪她才是更重要、更值得的事。
陈逐说:“我以后一定把更多的时间给你。”林孟随的分离焦虑被治好了。
她现在生龙活虎,活力满分,当务之急是得赶紧消耗下她不用再压抑的激情,而消耗对象就在她眼前。
“你说的,玩你……"她咬咬唇,“那是不是你都听我的?”陈逐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