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这样喜欢着你。”
陈逐抿着唇,眼底似有一丝晶亮划过,片刻,他摇摇头,说:“你不用向我证明什么。就留在我身边,就够了。”
林孟随踮起脚吻陈逐。
这个吻带了一点眼泪的苦咸味道,像是过去某种交织在心中的滋味。但很快,唇舌间的温度在他们之间流转交换,苦涩被冲淡,丝丝缕缕的甜味在口腔中积累蔓延,流入心中。
林孟随后退着被陈逐抵到桌边。
陈逐将那些硬壳本扫到一边,将她抱到桌上,她身后是桌上的书架,陈逐怕她磕到,手掌托扣着她的后脑,既是保护,也是一种强势。林孟随被吻得又舒服又动情,手滑到陈逐胸前,摸了摸,去解他的衬衣扣子。
才解了两粒,她忽地推开人:“不行。”
陈逐看着她,嘴唇上水光潋滟,眼里也湿漉漉的,带着几分意乱情迷的懵然。
“嗯?”
林孟随说:“计划表还有两天才结束呢。”要是他回头反咬她一口,又给她延长了,她这些日子不就白忍了?陈逐明白过来,低低地笑了声,那声音沙沙酥酥的,听得林孟随的毛孔仿佛一下子张开,它们集体叫嚣着,在等一场酣畅淋漓的洗刷。陈逐抬眸继续看着她,眼神比之之前几次,没那么直白。林孟随以为这老古板经她提醒也要作罢,结果下一秒,就见他眼睛依旧盯着她,一只手却是朝着自己喉间用力一扯。领带松开,掉落在地。
林孟随呼吸一滞,紧跟着,陈逐搂住她的腰往前一收,她两条腿自然勾在他腰两侧,两人紧紧贴在一起。
“计划表作废。"男人哑声说,“没用了。”林孟随咬着唇笑:“你说作废就作废?你怎么这么霸道呢。”陈逐说:“我补偿你。”
“怎么补偿?”
“听你的。”
他重新吻上她的嘴唇,显然,这一次没了刚才的缱绻缠绵,有的是越演越烈的欲望宣示。
两人在桌上就迫不及待。
衣衫半解,桌面上的冰凉刺激得林孟随“嘶"了声,她说:“回卧室啊。”陈逐不言语,两根手指轻轻抚揉她肚子上刀疤,他吻她的脸颊,之后又慢慢直起身,再一点点屈膝在她身前俯首称臣,去亲吻她的伤痕。林孟随心头震颤,涌起万般柔情。
她抱住陈逐的脑袋,低头去吻他的发顶,陈逐缓缓抬起头,眼中压抑着汹涌情愫,直勾勾看着她。
“我想在这里和你做。”
“在这个房间里。”
3
大
洗完澡,两人回到卧室的大床上。
也是神奇,每次他俩完事后都还有二号床供他们休息睡觉,难道别家人也像他们这么能费床吗?
林孟随疑惑不已。
她躺在陈逐怀里瞎捉摸,陈逐知道她没睡,手抚着她光洁温暖的后背,时不时摩挲摩挲她的骨节。
陈逐问:“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林孟随逗他:“你猜。”
陈逐稍微用力地掐了下她的腰,林孟随装痛,斥责他床上床下两幅面孔。陈逐耳根一热,无言以对。
林孟随就喜欢他拿自己没办法的样子,得意道:“能有什么事?是你紧张过头。”
陈逐放心了些,刚才有几次失控,他怕弄伤她。两人闲聊几句,过了会儿,陈逐以为林孟随该睡了,她又突然一个翻身,趴在他胸口上。
这是事后林孟随最喜欢的一种姿势,大概是之前被压惨了,这会儿就想压回来。
“说。“林孟随语气软凶软凶的,“你还有没有事瞒着我?”陈逐轻笑,手指勾起她的一缕发丝,在指间缠绕,回道:“不知道。”林孟随:“你自己做过什么,你不知道?”没骗她,真不知道。
有很多东西早都已经融入他的生活中,就跟人饿了要吃饭、渴了要喝水一样,你会记得你这九年每顿饭都吃的什么吗?又会记得什么时候喝了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