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
吃完午饭返回,林孟随去办公室拿上袋子,和离离和老蔡说抓紧时间午休,她出去一趟。
林孟随本就在云筑的三十层办公,去楼梯间很近,这会儿办公区的同事们也都是要么趴着午睡,要么戴着耳机刷手机,没人关注她。可林孟随还是紧张,也心虚。
她跟特.务接头似的来到楼梯间,进去后,还伏在小玻璃上左看右看,来回侦查。
陈逐插着口袋站在窗边,欣赏完林大小姐影后级别的表演,出声:“怕什么?″
林孟随吓一跳:“你在呢?“她捂着心口,“怎么不出声?想吓死人呀!”她分明是在抱怨,偏因为音调压低,又因习惯性拉长一点尾音,显得更像是在娇嗔。
陈逐拿出放在口袋里的手,改为抱臂,冷淡的嗓音又低沉了些:“我就站在这里,你看不见?”
林孟随心说那就怪你不显眼呗,她“哼"了声,递出袋子:“为什么非在楼梯间见?你们公司又不是只有这点地方。”
陈逐接走东西,随意拎在手里,然后指了指斜上方的监控摄像头。上次那对男女那么大胆,主要是因为监控检修,现在的话,看来是修好了。林孟随明白了,但马上又想到别处:“监控好了,那我们…“她手指在两人之间来回,“不就被看见了?”
听到这话,陈逐侧头看过来。
他背后是面窗户,由于是逆光而站,反衬得他周身黯下来。直到他迈步走来,光一点一点从他身上退去,他便一点一点变得清晰,展露出坚硬的男子气概,高大的身影顿时笼罩住林孟随,让林孟随黯了下来。林孟随不得不仰头看他,他也顺势低眸去看她,两人目光相连,谁也没躲闪。
陈逐问:“我们有做什么吗?”
林孟随”
“还是你想做什么?”
林孟随急眼:“你可别冤枉人!”
“我说什么就冤枉你了?”
“嗯?”
男人不紧不慢地一次次反问,那双琥珀色眼睛不知是不是因为光线的缘故,蒙上一层淡淡的薄雾,格外幽深晦涩。他明明还是那副冷得不行的面瘫脸,却又仿佛似有若无地熏染上了别的色彩。
此地不宜久留。
林孟随咽了口口水,后退半步,打算跑路,陈逐早有预料,事先拉住她的手腕。
是非常礼貌有分寸的拉,拉一下就放开,只为让人别走。陈逐一本正经:“钓鱼的事,恐怕得等等。”林孟随:“钓鱼?”
陈逐皱眉:“忘了?涂老师约你………
“哦哦!想起来了。为什么要等?”
“涂老师这段时间要为一个国家级比赛做评委,没有空。”原来如此。
林孟随笑笑说没事,那就等老师空闲了再去,她不急。不过提到涂老师,林孟随倒想起另一件事来。那天拜访老师,陈逐带的那份点心是北城一家老字号店铺的糕点,她记得奶奶最爱吃那家的枣泥酥。
许久没见奶奶,也不知道她老人家怎么样?而再过不久,就是奶奶的生日。
林孟随有心为老人做点什么,哪怕是道声生日快乐,可她以怎样的立场和身份去拜访奶奶?又怎么和陈逐开这个口呢?陈逐见林孟随像有心事,问怎么了?
林孟随顿了下,看了眼陈逐,还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就说没事。过了会儿,陈逐又说:“谢嘉昀说晚上一起吃饭?”“是啊。“林孟随点头,“你去吗?”
陈逐“嗯"了声,没再说什么。
从楼梯间出来,林孟随往办公区走。
她以为陈逐回三十二楼,可他走过了电梯,跟在她后面也进入办公区。林孟随扭头看他,他看了一眼大会议室一-下午有会。这个时间,同事们陆陆续续结束午休,有看见陈逐的,纷纷打招呼,还有看见林孟随的,也友好地笑笑。
林孟随和陈逐一左一右准备分开,这时就听谁叫了一声"陈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