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泉叫了一声,跳起来要抓林孟随衣领,林孟随没在怕的,同样站起来,抄起茶壶想抡过去。
两人就比谁快。
而林孟随刚抬起手,手腕就被人握住。
那人力气奇大,不由分说将她搂到怀里,还夺走她的茶壶,紧跟着,又朝孙泉踢去一脚。
等林孟随反应过来时,孙泉已经趴地上了。“伤到没?”
听到声音,林孟随抬头看去,陈逐近在咫尺。男人眉心紧蹙,见她不说话,他的手很轻很轻地触碰她的脸,然后是脖子、肩膀、手臂,检查一般,又问:“有没有受伤?”林孟随讷讷道:“没有。”
还没来得及开打呢。
陈逐松了口气,又定了定神,这才发现自己行为过于亲密了,他放开手,退开一步。
林孟随衣服被挤得有些凌乱,她整理了一下,问:“你怎么在这里?”陈逐没答,那边孙泉爬起来,抹了一把脸上的茶水,喊道:“陈逐!你他妈疯了是吗!我要告你伤人!”
陈逐站出来,林孟随比他还快,将他护在身后,说:“我还告你蓄意打我呢!孙泉,大家都成年人了,体面点,不行吗?”孙泉快气哭了。
林孟随又说:“离职,道歉,就这两个要求。你好好考虑吧。"说完,她拉住陈逐的手,带他离开。
走了两步,陈逐反拉住她,她被迫往回踉跄了两步,差点跌他怀里。“怎么了?“她问。
陈逐单手掏出手机,扫了墙上的二维码,付给店里两千块。“赔茶杯。"他说。
林孟随一瞧,地上茶具碎了一地,不远处,还有一群想靠近又不敢靠近她的服务员们目瞪口呆。
大
陈逐一路牵着林孟随来到车子旁。
陈逐没急着给车子解锁,站在车门前,他胸膛起伏着,整张脸隐在街灯盲区,影影绰绰,瞧不清表情。
但林孟随知道他是生气了。
她也没想到会这么巧,陈逐也来了这家餐厅。她自作主张给他“解决"麻烦,不是想邀功,也谈不上补偿,更多的是看不惯孙泉这样的人欺负他。
可她也知道,他根本看不上孙泉这种人,也不屑和这种人费心思。所以她今天的所作所为,在陈逐眼里大概率就是多此一举,甚至,他可能还会觉得她这种"仗势欺人"的做法是对他的讽刺。林孟随垂下头,做回了那只脱水蘑菇,等待陈同学的批判。然而,很长时间过去。
长得林孟随后知后觉他们一直牵着手,并且紧贴在一起的手心已经出了汗,也不知道谁出的,总之黏糊糊的。
她顿时有些脸热,稍微挣了一下,想提醒陈逐松开。谁知这动作跟刺激到陈逐似的,他忽然用力,力气大的快要将她的骨头捏碎,冷声问:“去哪儿?”
“疼。"林孟随咬唇,“你弄疼我了。”
陈逐一怔,不明白自己怎么就弄疼她了,最后发现是手,他缓缓松开。林孟随手背通红,依稀可见男人的指痕。
陈逐低声道:"抱歉。”
林孟随揉了揉,说没事,她小心翼翼去看他,想着他是不是该开始指责她了?
果然,他开口问道:“谁让你插手这件事的?”林孟随破罐子破摔:“没谁,我行侠仗义。”“做好事,不留名。”
陈逐转过身,手插在腰间,长吁了口气。
这是发火的前兆。
林孟随把心一横,心说就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可又过去了一会儿,火山并没有爆发。
陈逐等情绪平稳了,扭头看过来,说:“孙泉手里掌握的数据都是我审核过的。关键数据,我看过就会记得。但为求保险,我用我记住的数据进行了实验论证,今天得到的结果,和过往研究论断是一致的。下周一,我会直接开除孙泉。”
林孟随消化了下这番话,也就是说,孙泉自以为手里的原始数据能威胁陈逐,可陈逐过目不忘,早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