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几次厕所。之后陆陆续续又有炸虾、饭团、炒饭,味道一如既往地可怕,唯一优点是没让陈逐闹肚子。
眼前的甜甜圈,品相堪忧,有的地方炸糊了,有的地方看着还欠火候。
陈逐内心叹气,却也不甚在意,目光不动声色地掠过另一个地方。
果不其然,多了创可贴。
他皱了下眉,林孟随不喜欢他皱眉,捏着甜甜圈往他嘴前喂。
“你尝尝,这次好吃!”
陈逐不肯,后退一步,林孟随就前进一步。
一退一进,互不相让,女孩越发向少年贴近,薄薄的校服也越发遮不住他们热烘烘的体温。
“林孟随,你无不无赖?”
“真的好吃呢!你就尝尝嘛,尝尝。”
“……”
“陈逐~”
放在身侧的手掌握成了拳,陈逐躲无可躲,一把抓住女孩纤细的手腕,向外移了一点,然后垂眸,低头咬了一口甜甜圈。
陈逐吃东西十分斯文讲究,他家里有这方面的规矩,小时候严格教过,林孟随不催,盯着他把东西咽下去,才问:“好不好吃?”
陈逐没答,视线又一次落到创可贴上。
林孟随看他不予置评,不免沮丧,也着急,明明按照教程一步步做的,怎么就是不行呢?到底哪里出了错?
她噘噘嘴,眼中黑亮的光黯淡下去,作势将盖子盖回去,握着她手腕的那人忽然使了一点力。
“以后别做了。”陈逐说。
林孟随以为他是嫌自己做的难吃,想说失败是成功之母,她的母已经快要来认领她了,然而话没出口,又听——
“你要是喜欢这种形式,我做给你吃。”
少年说这句话时,声音略带沙哑。
他低下眼帘,长密的睫毛颤了颤,白皙的皮肤上爬过一丝不自然的红晕。风吹着他的发梢,一遍遍扫过眉眼,他身上有股干净清爽的冷香。
林孟随心跳如鼓,刚才还紧追不放的人,这会儿又不敢去看少年的脸,可如果真不要她看了,她又舍不得。
那是一张太过好看的脸。
林孟随咬咬唇,贴着创可贴的手指轻戳了下某人,小声说:“骗人会长鼻子。”
说罢,又更小声地再补一句:“你这鼻子这么好看,长了多可惜呀。”
头上绿叶哗哗作响,帮忙掩饰少男少女不愿道破的心事。
片刻后。
少年侧过头,似是扬了下嘴角,问:“想吃什么?”
“……你还有想吃的吗?”
听到声音,林孟随眨眨眼。
她恢复了清明,窗外也换了景,刚才还在店门口吃甜甜圈的男女,已经走出去好远。
林孟随又喝了一口柠檬茶,这才看向朱晓慧,说不了。
“那我再去看看。”朱晓慧起身,“我得多吃点儿甜的,抚慰我加班的疲惫。”
面前少了个人,林孟随说不上是感到轻松了些,还是空虚了些,复苏的记忆在她脑子里盘旋。
她当然不会让陈逐每天做东西给自己吃,他是厉害、是天才,但那也有很多事需要他忙,没有那么多精力。
可每到月底,陈逐都会送给她亲手做的食物,送之前,他也都会问她:想吃什么?
这么多年在美国独立生活,已经很少有人问林孟随想吃什么了,她也不需要别人询问,想吃什么、想要什么,她自己会去得到。
现在冷不防再听到这四个字,没想到会是在这样的场景之下……
心里生出几分庆幸来。
林孟随虽不知道陈逐电话对面的人是否是他的女朋友,但起码的,应该是和他关系亲近的人。
她之前本想为当年的事亲口向他道歉,却忽略了一点:他们已经走出“当年”,是成年人了。
如今,他很好,事业有成,生活中也不乏亲密贴心之人,她这个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