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居高临下地睨着她仿佛给自己抬高了身价。沐稚欢翻了个白眼懒得搭理他,继续问“那不知赌注是什么?”见她一点儿疑惑和好奇都没有,齐致反倒有些意外“沐姑娘真的要和我们兄弟二人赌?”
“不然呢?"沐稚欢耸了耸肩,语气轻松,“不是大殿下先来找臣女说要作赌的吗?怎么现在临到头了是反悔了吗?”
“怎么和我大哥说话呢你,注意你的身份!"齐则确实比起齐致而言年轻气盛太多,总是一副沉不住气的模样,说两句就要跳脚,也不管是不是说他的。“二殿下也知道臣女是在同你兄长说话,你插什么嘴?"反正刚才怼都怼过了,沐稚欢此刻也懒得装模作样,语气毫不客气,“大殿下都没说什么?你倒是上赶着着急,又拿身份说事情,可是二殿下除了是排行老二的皇子以外,也没有其他身份了吧?”
这句话着实将齐则怼得不轻,而且还刻意咬重了“老二"的读音,让人想反驳却又不得不承认沐稚欢所言句句属实,于是齐则只得被气得红温,却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二弟性子急躁一些,还请沐姑娘见谅。"齐致含着笑意致歉,态度确实比齐则好太多,“不若咱们的赌注就定为,如果沐姑娘赢了,我和二弟就会在这场春猎中让着一些三弟,让他不至于太过丢人,如何?”“让?"还不等齐致继续说如果沐稚欢输了的赌注,沐稚欢语带嘲讽的声音响起,十分不屑,“大殿下这话未免也太看不起三殿下了吧?且不说他不需要你们让,就算你们不让,他也未必会输。”
沐稚欢看不惯他们这副嘴脸,话里话外自然也不客气,看着齐致脸色微变,她笑了笑继续道“既然大殿下说不出什么好的赌注,不如让臣女来说?”不等对方回话,沐稚欢继续道“若是臣女赢了,两位殿下整场春猎都不许再针对三殿下,更不许帮着四公主六殿下欺负三殿下。”“可以。“齐致神色恢复如常,“那若是沐姑娘输了呢?”虽然沐稚欢觉得自己根本不可能输,但是既然是赌约那确实得有来有回,于是还是开口道“依大殿下所想呢?”
“那不如就这样,若是沐姑娘输了,那么整场春猎沐姑娘就跟着我一道狩猎如何?“齐致语气温和,目光却紧紧锁定在沐稚欢身上,话里话外的意思太明显不过。
简直就是司马昭之心一一路人皆知。
正在喝茶的沐稚欢听到这句话差点没有一口茶直接喷出来,还好最后一步忍住了,想了想为了避免对方后悔,沐稚欢干脆冲着夏皇后道“那不如这次臣女与两位殿下之间的赌约就让皇后娘娘做个见证,愿赌服输不可抵赖。”对于孩子们之间的小打小闹,夏皇后自然是乐见其成的,于是欣然点了点头同意了。
这边赌约已成,那边打锣声响起,一声令下比试正式开始。所有人的目光也瞬间全部集中在猎场中央的三个人身上。三个人的顺序是他们自己决定的,第一个上来的是四公主齐思宁,少女一身明黄色劲装,白净的脸庞上蒙着同色系的布条,为了公平起见,每个人的布条都是会由另外两个人分别检查,确定没有问题才可以使用。沐稚欢手上端着一杯茶,打量着齐思宁,其实说实话如果不是存心和自己还有齐宴对着干,这又何尝不是一个好姑娘呢?聪明好看,骑射也是数一数二,只是可能母亲地位不高,也缺乏一个正确的引导,这才导致他们会对上。沐稚欢在心底叹了口气,多思无益,她专心看比赛就好。齐思宁手中握着弓箭蓄势待发,宫人们也已经举着靶子骑着马在猎场中狂奔,在眼睛被蒙住看不见的情况下,其他感官的能力将会被暂时放大,听声辨位便也成了一个考验。
众人屏息凝神,只见齐思宁似乎确定了某一个方向,旋即快速抽出一支箭矢快速拉起弓箭朝着认准的方向射去。
两秒之后,中!
场中瞬间响起鼓掌叫好的声音,齐思宁听闻这些声音就知道自己首战大捷,这一箭发挥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