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的房间,让下人全都退下。然后毫不避嫌地开始对齐宴上下其手,除了关键部位什么地方都摸了,但一遍下来似乎并没有什么收获。
沐稚欢:"?”
不对啊,齐宴又没有随从和侍卫,如果有什么东西肯定是带在身边最安全才对啊,怎么会什么都搜不到,难不成他真的什么都没带?直觉告诉她不太可能。
于是梅开二度,她再次伸出手去搜齐宴的身,但这次只搜了一半就被迫停止了。
因为有人一把抓住了她上下作乱的手,沐稚欢一惊,立刻去看床上的人,就见那少年已经睁开了浅灰色的眼睛,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看。沐稚欢欧"…”
我嘞个老天爷,好尴尬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内心还在咆哮,就听见床上的人开口了,似乎有点不满和疑惑:“沐姑娘这是作甚?趁我昏迷想要图谋不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