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城内有做□□件的人。”
“我需要找到一个足够可靠的手艺人。”
“能给我一个身份,一个在官方的数据库里都不会败露的身份。”“能做到这种事的人一定不会出现在寻常大街小巷。如果情报指向一个很开放的地方,那这线索也不值得继续搜索下去。”“这种人一定足够神秘,足够隐蔽,而且要价足够高。甚至不是单纯金钱就可以解决的。你能理解我希望找的人是什么样的吗?”猎酒眼神里带着一丝饶有兴趣,安霜栖明白她已经懂了。但猎酒似乎有些担心:“要价足够高……你有那么多钱吗?”唉,她跟安霜栖时间最久,对安霜栖的财政状况了若指掌。但安霜栖笑笑,反问她:……有你的酒,我们还需要钱吗?”沉线表情微微一变,扭过了头。这家伙太正直了,安霜栖觉得他似乎不喜欢她做这样的事,但他行动上还是默许了,至少不会提出反对。猎酒没那么高的道德感,这点和安霜栖一样。她立刻答应:“好,我现在就去吧。”
她雷厉风行,一只脚已经跨过了窗户。
“这么晚了,你也不用这么着急…“安霜栖试图挽留,“留下来一起住也行。”
她虽然邀请了,但答不答应仍是猎酒的事。显然,她们之间的友情并不能抑制猎酒爱好自由的天性。她昂了一下脸:“我还是去外面好了。”她个子高挑,长相显眼,却又从窗户走了。安霜栖觉得下次还得跟她说说,这样风险太大了。
剩下的……安霜栖扭头看着小蜂和沉线,这两人还呆在她的房间里。她歪头看看他俩,他们都一动不动,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你们,要住我这里吗……
阁楼太小了,床只有一个,怎么想都不太合适。安霜栖数了数,从钱包里拿出钱,“你俩去住个宾馆吧,这是钱,给宾馆的前台就行。”
两人都看着她,身上仿佛冒出一种奇异的偏执。后来听了他俩一人一个问题,安霜栖才明白,他们其实对于单独与人接触都有些担忧。“钱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500大于50? 不都是一样吗?”“为什么0.005比它们都小?这个不是最长吗?”他们认不清钱,也不知道去旅店的路。安霜栖教了半天,甚至觉得他们有点胡搅蛮缠的意思。
“你们想赖在我这里是不是?“教得有些生气,安霜栖略带气愤地问他们。他们这时又显得异常安静老实。也许吧,也许他们只是想离她近一点。毕竟小蜂很依赖她,又有点怕沉线;而沉线性子别扭,不知道他心里真正想的是仁么。
但也许异种没有性别之分,可安霜栖有啊!她虽然是泥巴,但过去也是少女!怎么能这样随便地和男性共处一室?
在莫名之余,安霜栖环视狭小的阁楼一圈,最后气鼓鼓地指向那个巨大的壁橱:“你们要是非要在这里过夜,就住那里面去。”她本以为那又小又潮湿的壁橱根本不在考虑范围内,哪知道这两位都相当欣然地同意了。
小蜂跳了起来:“好!我在你附近我就觉得安全了!”而沉线走了过去,拉开壁橱的门,把围在脸上的巨大围巾掀起点,往里窥探一圈,低声说了一句:“不错……比后备箱宽敞多了。”“……“安霜栖一时无语凝噎。一方面不知该从何吐槽,另一方面又觉得他钻进壁橱的样子,熟练得令人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