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开往偏僻的郊外,反而回到了她熟悉的那片城区。在一个无人的角落,她把车子抛在那里。然后,她本人迅速跑向一条晦暗的商业街,闪进自己工作的那间旧物店的侧门,片刻后,已经换上了那套普通的店员围裙。一头长发随意披散在肩膀上,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睡意。她开始假装擦拭柜台。杜太太正从楼上走下来:“早呀,栖栖,睡得好吗?”
“不能更好了。"她微笑着说。
笑容里的平和感,让昨夜那场惊心动魄的救援,以及福利中心的荒唐遭遇,都只是一场幻梦。
然而,变化已经发生了一一这是不争的事实。当晚,旧物店打烊后,安霜栖回到了自己那间阁楼上的房间。当她推开门的瞬间,感受到的不再是往日的冷清。
沉稳寡言的沉线正在用新得到的手,操控着黑线练习;靠在窗边,猎酒把玩着一个酒杯;脸色微红,正小心翼翼得站在屋子角落的小蜂;他们都等在这里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她的“家”,从未如此“热闹”。目光扫过这一张张面孔,安霜栖走到客厅中央,深吸了一口气。白天在旧物店工作时,一个念头就在她心中疯狂滋长,刚好大家都在,她要把这事说出来。
“我做了一个决定。"她开口,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瘟疫医生的力量源头,他散播这种病的目的是什么,我们必须查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