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的簌动。“你一一”猎酒的声音哑了,“你怎么样?”安霜栖没有回答,因为她发不出声音。
沉线站在一侧,见到地上那团没有生机的泥巴,心里被懊悔充满。她……变成这样,是因为救了自己。不然,她那时候是完全有机会不被发现离开的。
可现在,她变成了这样一一她到底怎么了?怎么才能让她恢复过来?就在这时--眼前的泥巴忽然变了颜色,整体发青发乌,变得不动了。也僵硬了。
“怎么了?怎么了?你醒醒?”
猎酒呼唤安霜栖的名字,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复。她好像真的死了。她像是被雷击了一样,忽然膝盖一软跪在了地上,两只手按在了自己的头上。
巨大的悲愤感顿时充斥窄小的空间,而在这时候,泥巴才努力地抬升了一点身体。
“行了,别哭…还没死呢。”
安霜栖深吸了一口气,“一一你们两个,有一件事托你们去做,可以别提前急着给我上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