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的办法,反而逮着安平公主不放,企图通过限制她的自由来求全。
真以为和南疆联姻后就万事大吉了?
西凉那边现在就敢搞事,怎么保证联姻途中不会变本加厉?再说了,南疆王那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还不清楚呢,他们倒好,自己先安排上了。
难怪安平公主要联合她反了这朝廷,这些个张口闭口大义的伪君子,换她她也要反。
想到这里,郑清容上前一步,打算虚心指出问题所在:“陛下,微臣以为方才几位大人所言不妥…”
她一开口,立即有人出声打断:“郑主事,就算你检举穆从恭等人受贿有功,可也不要过于得意忘形了,这里还轮不到你说话。”流外官出身的人本就低人一等,昨日在朝堂上看她大出风头,连升几级,他们很多人本就不爽。
现在逮着她的小辫子,可不得狠狠指摘一顿。一个小小刑部司主事,上朝都是站在末位的,哪里有在圣上面前谏言的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