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终止。姜立和一众大臣赶来的时候,就看见姜致一脸惊惶,和庄怀砚相互搀扶缩在角落。
见皇帝来了,宫女太监齐齐跪了一地。
“丹雪?怎么回事?"姜立急忙走向姜致查看她的情况,后一句是对旁边宫人说的,厉声询问,声音冷冷,开口便能听出他很是不悦。宫人自知失职,色愈恭礼愈至:“回陛下,公主抵达宝光寺之后便一直喊腿疼,唯恐耽搁今日祈福之事,便在此处小歇,命虏才们去拿伤药,不承想有人会在这个空当刺杀公主,陛下恕罪。”
以往犯些小错还有安平公主帮着说话,但今日情况特殊,伤的是安平公主。陛下有多看重安平公主他们不是不知道,前不久公主才从楼上摔下伤了腿,今日又遇刺,他们这些人伺候的人难辞其咎。大臣们闻言皆是一惊。
这可是京城,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究竞什么人如此胆大,竞敢行刺公主?孟平限尖,注意到一旁的郑清容:“郑大人也在这里?”这个时候她不是该在刑部司处理公务吗?怎么跑这边来了?见姜立看过来,郑清容上前施礼,三两句讲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陛下,微臣今日听从陛下的意思,去侯府给符小侯爷赔罪,无奈符小侯爷要跟微臣比赛马才能原谅微臣,这一比就比到了宝光寺隔壁的山头,碰上了鬼祟之人,一路跟着追过来,便看见有人欲行刺公主和郡主。”反正被她伤了腿打晕的人还在原地,她不怕皇帝派人去查她说的是否属实。至于会武这件事就更不用隐瞒了。
若是有朝一日庄怀砚分析出她自己的死能让局势更有利她们,她会不会也毫不犹豫给自己脖子来上一刀?
姜致连忙上前查看庄怀砚的伤,心疼得不行:“这么深,很疼吧,回去我让人给你准备最好的伤药。”
“不碍事,小伤,先做事。"庄怀砚道。
随着姜致的一声惊呼,很快,宝光寺就乱了起来。公主遇刺,上香祈福一事不得不提前终止。姜立和一众大臣赶来的时候,就看见姜致一脸惊惶,和庄怀砚相互搀扶缩在角落。
见皇帝来了,宫女太监齐齐跪了一地。
“丹雪?怎么回事?"姜立急忙走向姜致查看她的情况,后一句是对旁边宫人说的,厉声询问,声音冷冷,开口便能听出他很是不悦。宫人自知失职,色愈恭礼愈至:“回陛下,公主抵达宝光寺之后便一直喊腿疼,唯恐耽搁今日祈福之事,便在此处小歇,命虏才们去拿伤药,不承想有人会在这个空当刺杀公主,陛下恕罪。”
以往犯些小错还有安平公主帮着说话,但今日情况特殊,伤的是安平公主。陛下有多看重安平公主他们不是不知道,前不久公主才从楼上摔下伤了腿,今日又遇刺,他们这些人伺候的人难辞其咎。大臣们闻言皆是一惊。
这可是京城,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究竞什么人如此胆大,竞敢行刺公主?孟平限尖,注意到一旁的郑清容:“郑大人也在这里?”这个时候她不是该在刑部司处理公务吗?怎么跑这边来了?见姜立看过来,郑清容上前施礼,三两句讲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陛下,微臣今日听从陛下的意思,去侯府给符小侯爷赔罪,无奈符小侯爷要跟微臣比赛马才能原谅微臣,这一比就比到了宝光寺隔壁的山头,碰上了鬼祟之人,一路跟着追过来,便看见有人欲行刺公主和郡主。”反正被她伤了腿打晕的人还在原地,她不怕皇帝派人去查她说的是否属实。至于会武这件事就更不用隐瞒了。
昨天处理罗世荣等人贪污之事时皇帝就该知道了,毕竞能从杀手手里死里逃生的,没点儿功夫在身上怎么行?
杜近斋昨日上朝弹劾的时候应该也说过这件事,所以她不需要过多解释。姜致惊魂未定,一瘸一拐跑向姜立,抓着他的手臂哭诉:“父皇,郡主方才替我挡了一刀,若不是郑大人及时赶到,儿臣和郡主恐怕就要命丧当场了。”她的金钗都掉了,一缕青丝散下,手也在轻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