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啊小侯爷,来,摸摸你的心,咱扪心心自问,前儿个你吐血,真的受了很重的伤,以至于卧病在床难以下榻吗?”
说着,她当真去拉他的手。
符彦怒目圆睁:“放肆。”
他那么爱洁的一个人怎么可能愿意让人不经过自己的允许碰他的手?但郑清容想做的事,哪里容他拒绝。
任由他再怎么反抗,还是摁着他的手放到他的心口上。瞧,又是"放肆”。
什么放肆不放肆的,反正她在他面前放肆也不是一回两回了,不差这一回。摁着符彦的手,郑清容忽然在他耳边低声道:“小侯爷,我可没有白借你的势,你吐血之后难道没有觉得浑身通畅,犹如打通了任督二脉吗?”符彦原本还和她较劲来着,听到她这样说顿时没了动静。他确实有这样的感觉,也能清楚感受到是吐血之后才有这样的改变。但他不想把这种变化都归功于郑清容。
谁让她得罪了他?两次都让他铩羽而归。
真是太丢脸了,所以他宁愿在榻上装病也不愿出去见人。郑清容再道:“小侯爷,礼尚往来,咱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就不要再闹脾气了好不好?咱也算是不打不相识是不是,交个朋友行不行?”好不好?是不是?行不行?
如果抛开她拿着荆条的动作,这语气更像是哄孩子。符彦哼了一声:“谁是你朋友?你让我摔下马的事我还没找你算账呢!吐血的事他可以不计较,毕竞他也是受益方,但是摔马的事他不能轻轻放过。
这么多人看着,让他小霸王的脸往哪里搁?往后还怎么在那些世家子面前立威?
郑清容顺着他的话说下去,不着痕迹把自己的计策融在其中:“这个好办呀,这样,小侯爷,咱赛马去,马背上的事咱马背上解决,途中可以随时出手,撞马也好使绊子也罢,谁能坐在马背上跑到终点就算谁赢如何?”“你要和我比赛马?"符彦来了兴致。
少年人正是年轻气盛的时候,听到输赢当然很重视,是以丝毫未觉自己正一步步踏入郑清容的圈套之中。
郑清容啊了一声,使了激将法:“难道小侯爷输不起?”“笑话,谁输不起?我是怕你输得太难看"符彦果然被激,又道,“光赛马可不行,得有赌注。”
他可是从小在马背上长大的,还没学会走就先学会骑马了,跟他比骑马,不自量力。
郑清容好脾气得很,问他:“小侯爷想赌什么?”符彦瞥了她一眼:“我也不欺负你,我赢了,你就跪下磕头认我做爷爷,往后要是见到我,必须三拜九叩。”
郑清容无语。
这叫不欺负?这都到人格侮辱的地步了好吧?不过她也不带怕的,毕竞赌得越大,收获越大。指了指他手里的短剑,郑清容道:“可以,但我要是赢了,你我前尘往事一笔勾销,往后不得再翻旧账,同时你还得把这把短剑给我。”她可肖想这把短剑太久了。
正好陆明阜的那把匕首也到了要换新的时候,她瞧着这把短剑就很不错。“你……你可知你在说什么?“符彦哪里想到她一上来就要他的短剑,脸顿时红了,一时不知道要怎么应对。
这可是他的连理剑,跟他姻缘相勾连的,只要有女子能拔出他这柄剑,他就是这个女子的人了。
她郑清容一个男的要他的剑去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