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来,实在是不懂京城的规矩,也不知道有能之人是要被这样特殊对待的,此番算是受教了。”她这一席话说出来,在场的官员皆是一惊。什么堂堂官员钻狗洞翻墙上公?什么推脱活计推脱责任?还有什么言语恐吓动用私刑?
每一件事单拎出来都是让人瞠目结舌的程度,偏偏这些事都发生在一个人的身上。
官员们听完只觉得久久不能平复。
前面听到胡源德被记过被暗杀就已经觉得他很惨了,没想到后面的严牧更惨。
尤其是那手臂上的伤,深浅不一纵横交错,手臂上都是如此,那身上又是何种光景?
难怪先前进来时还需要人搀扶着。
这样的日子,他是怎么熬到今天的?
一旁的杨拓听到自己的名字被提起,一时心如死灰。前面的梅娘子和胡源德两人都没有提到他,他以为自己能逃过一劫,结果现在郑清容在说严牧的时候着重强调了他,他如何不怕?穆从恭面色几度变化。
他也是现在才知道,先前那些都是假把式,郑清容真正的目的在这里。什么有能无能之辩,其实不过是幌子,方才的所有谈论对话都是为了此刻引出严牧。
他大意了。
以为不正面回答她的问题就能避免很多事,然而到头来还是被她一步步带到了圈套里。
此子城府之深,实在是让人防不胜防。
穆从恭深吸一口气。
不能慌,不能慌,只要他不承认,就不能定他的罪。稳住心心神,穆从恭继续诡辩:“郑令史未免太会编弄故事,你不过才来京城两日,从何得知严掌固以前是如何上公的?又从何知道严掌固过去多年是如何对待公务的?嘴长你身上,还不是你想说什么就是什么,至于那些伤,小小苦肉计,此招虽险,但胜算却大,郑令史好心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