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打算给罗世荣卖命,人杀不杀得了反正他的钱都拿了,干嘛跟自己的命过不去?
可问题是他真的不知道另一边是哪一边?又都有什么人去。他的任务就只是杀掉眼前这个十七八的年轻人而已,其余的他什么也不知道。
买凶杀人的雇主对这种事都很小心,就算要杀两个人也不会让同一个人去做。
一是规避被骗得啥也不剩的风险,二是单盲情况下可以适当压价,三则是就算事出意外也不会出现多米诺骨牌效应。对雇主来说,分人分批无疑是最好的选择。高汉子欲哭无泪,一个劲解释想要为自己证明。郑清容没想到罗世荣竞然还有这么聪明的时候,心底些许讶异。能想到不让行凶的人知道彼此之间的行动,心思之缜密可不是她在刑部司见到的那个什么情绪都写在脸上的小孩样令史能想到的。或许,这是杨员外郎,或者他那位正五品的吏部吏部司郎中大舅哥的主意?今日一见,杨拓虽然有几分聪明,但魄力不足,不然也不会让他随自己去偏衙一趟就着急忙慌跟着去了。
所以,很大可能是这位素未谋面的吏部司郎中的意思。不得不说,有些手腕。
高汉子还在解释,郑清容嫌他声音大怕吵到杏花天胡同的人,一个反手劈刀把人劈晕过去,一旁的壮汉子也没放过,双双劈晕。劈完转身交代陆明阜:“把人吊到院子的杏花树上,榻上那些也不用收拾,该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明早都用得上。”这可是现成的人证物证,得留好了。
知道她要出去一趟接应杜近斋,陆明阜道:“夫人万事小心,我会看顾好一切。”
这一切自然包括胡令史和梅娘子等人。
他先前虽然跟在郑清容身后,又是绑人又是递刀,但全程没有说话,怕的就是被人听到发现是他后给她招来不必要的麻烦。此刻来杀人的两人双双晕厥,他也就没了顾忌。“你办事,我放心。"郑清容拍拍他的肩,转身投入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