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转过身,倒退着走,面对面看着乔殊:“我错了。”
认错快,语气诚恳。
乔殊没看他:“没有人不让你做你想做的事情,但是你做之前能不能考虑自己的身体,医生说你再来一次,骨头断裂压迫到内脏,你整个人就很可能没求救了。”
“这是场娱乐赛,不会有事的。”
“万一呢,如果真出点问题怎么办?"乔殊抱着手臂,神情严肃,“你都没有跟我说,就知道我一定不会同意,你知道我不同意,你还选择参加?”总结就是故意气她的。
郁则珩举起手:“我真的错了,老婆。”
乔殊是真生气了,冷冷地扫他一眼,转身往外走。郁则珩三两步跟上去,握住她的手臂,从善如流地吻住她的唇,在气息缠绕时,一声叠一声跟她道歉。
乔殊捶打着他的胸口:“你别跟我道歉,你对不起的不是我,你要是…“不好的字眼她一个字也说不出口,怕一语成谶。她板起脸:“郁则珩,你别来这套,不管用。”“那你罚我吧,怎么罚都可以。”
面壁思过是再也不可能,乔殊睨他一眼,这次新仇旧恨一起算,她长眉一挑说好:“怎么都可以?”
郁则珩点头:“怎么都可以。”
结果就是当晚郁则珩睡在沙发上,早上被小西小北热情地摇着尾巴舔醒,他看眼时间,上楼回卧室,躺回床上,熟练地抱住还在睡觉的乔殊。乔殊被吵醒,眼睛没睁开:“谁允许你睡床的?”“现在已经是早上五点,新的一天,惩罚结束了。"郁则珩吻上她的发丝,“还有两个小时,再陪你睡会儿。”
完全是玩赖。
到这时乔殊气也消了大半,也就懒得跟他再计较。决定生个孩子是慎重考虑的结果,不生的理由有很多,生的理由也有,郁则珩将选择权交给乔殊。
她再三权衡,一槌定音:生!
他们俩基因这么好,不能浪费了。
乔殊从来不排斥小孩,她在跟乔言的相处中,有着超越本性的耐心。决定生是一回事,怀上了,一个小生命揣在肚子里时又是另一回事,知道它的存在时,乔殊大脑空白愣了好久,她手不自觉地抚上小腹,想象这里有了一粒种子,经历十个月发芽长大,脱离她,然后成为一个独立的生命体。她会创造出一个新的生命,流淌着她跟郁则珩的血液。怀孕的时候难免胡思乱想,乔殊躺在床上,禁不住问郁则珩,如果是男孩怎么办呢?她想要女儿,一个可爱香甜的女儿,软趴趴的脸蛋会贴着她的胸口,奶声奶气叫妈妈。
郁则珩揽着她的肩,语气听起来麻木不仁:“那就把他送走。”“什么啊?"乔殊错愕地抬头看他,确认他的表情是在开玩笑,一个拳头砸在他胸囗。
送孩子不行,郁则珩便说:“这周末我们寺里烧香,求神拜佛怎么样?”求神拜佛,给她个女儿。
乔殊气笑:“你怎么净出些馊主意?”
“科学上已经没办法解决我们的问题,只能求助于玄学,我认为没问题。”郁则珩道。
他一打岔,乔殊忘记自己苦恼在什么。
但孩子不是小狗,兴起养一只,小狗的世界里很简单,孩子却有诸多麻烦,乔殊的人生里缺少母亲照料,她也会想,她没有经验,做不好一个妈妈怎公办,她没有准备好的,也不知道怎么才算准备妥当,这样算不算不负责任。生孩子有太多未知数。
郁则珩说:“它不会只有一个妈妈,还有爸爸,没有人能完全准备好,但我们可以一起摸索。生育的部分我不能代替你,其他的,只要我能做的,都可以交给我来做。”
乔殊有些动容地点点头。
这个周末,乔殊跟郁则珩去了寺庙,烧香拜佛,期盼心诚则灵。生孩子的过程艰辛只有做母亲的人才能知道,十个月的日与夜,一个新生命就此诞生。
一个可爱漂亮的公主,哭声响亮,郁则珩一看,就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