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也没那么端着。
“说到底这是你的人生不是吗?既然你在鬼门关走了一遭,现在仍然还想要继续,那说明这对你还挺重要的。”
语气跟刚才不一样,如果不是屋子里只有他们两个,这番话更像是从他人口中说出来的。
总之,不像是乔殊的风格。
郁则珩垂了下眼睫,掩住眸光,他发现跟他认识的乔殊有那么点不一样,跟市侩势利沾不上关系。
他这几天难得轻松。
他没想到,当时最抗拒的婚姻,到最后最能让他放松。乔殊说完那番话也没再多说,她说得已经够多,在以往,她绝对不会多嘴,对别人的事情置喙半句。
又破例了。
她拿湿巾擦干脸上多余的精华液,擦着水乳,看电影。乔殊认为那番话,是站在郁则珩那边的。
当天晚上,某人恩将仇报,她的腰快拧断,腿发酸小腿的位置圈出一片红痕,她黑着脸看他换床单,他只套了条裤子,光着上半身弓着,背部的肌肉绷紧郁则珩神清气爽的样子,怎么看怎么讨厌。换完床单,乔殊躺进去,戴上眼罩侧过身,眼不见心不烦。但看不见,能听见也能感受到。
郁则珩躺下来,手臂碰上她的背,她感受到蓬勃的热气,本能地排斥:“你别碰我。”
拜某人所赐,今晚脸都已经丢尽。
“还痛吗?"身后的人低低地问。
乔殊闭着眼,语气夸张又不耐烦:“痛,痛死了。”郁则珩没说话,她抿紧唇,半分钟过后,一只大手落在她的腿上,隔着睡衣薄薄的布料按上来:“是这里吗?”
酸痛感有些缓解,想拉开他手的想法就此作罢,她含糊地嗯一声,发号施令:“还有腰。”
“好。”
郁则珩的揉捏没有技巧,胜在有力气掌心发烫,力道跟温度都很好缓解肌肉的酸疼。
他弄出来的,当然他自己负责。
乔殊毫无负担地享受,舒服得快要睡着时,后背有胸膛贴上来,她困到没时间跟他计较。
“别停。”
“这句话你今晚说过。"郁则珩停顿了下,“好几次。"<1乔殊耳根烫了下,瓮声瓮气道:“闭嘴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