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笑出声:“俊男靓女嘛,我有什么地方说错了?更重要的是,看着像是她能镇住你,你能镇住他。"<1
说到底他们就是为了结婚而结婚,谈不上般配还是不般配,因为利益,各取所需,没有感情,感情也不重要。
朋友道:“你们婚后还可以多多培养感情嘛。”“跟他?”
“跟她?”
不同的房间,发生同样的对话,两个人反应如出一辙,同款不耐烦的神色。乔殊&郁则珩:“除非我脑子有问题。”
乔殊根本没想过这种可能,病房里两个月早已经相看两厌,更别提婚后,面对面,不打起来都算是彼此素质高。
能过就过,不能过就分开住,省得相看两厌。婚礼在礼炮烟花声中结束。
谢天谢地。
乔殊揉了揉笑得发酸的一张脸。
余光里,郁则珩转过身,神色漠然。
她心底轻嗤一声,就当她多乐意结这个婚似的。郁则珩在隔壁的房间洗漱,再换上家里人准备的红色睡衣,汲着拖鞋进主卧,主卧所有的灯都亮着,乔殊盘腿坐在地毯上,身前小山堆似的礼盒跟红包,她在挨个拆,拆开的礼物跟现金放在身侧。回来的车上仰头昏昏欲睡的女人,这会儿异常精神,面色红润,没有一丝倦意。
他走进来,她头也没抬,将现金放进点钞机里,听着数钞的声音,喉咙里哼着愉快的调子。
市侩又很财迷的样子。
乔殊虽然对结婚以及结婚对象没感觉,但结婚收到的礼金她很喜欢,发了一笔小财的快乐。
钱嘛,多多益善最好。
一张黑卡递过来。
乔殊眨了下睫毛,拿过卡抬头,入目是郁则珩冷峻的脸:“给我的?”郁则珩道:“嗯,我不知道家庭开销会多少,你平时可以刷这张卡,婚前说好的,我负担你所有的花费。”
乔殊有些意外,当初也只是随口一说她也没真想过婚后花他多少钱:“哦,我每个月花得可不少。”
“我知道。"郁则珩扯唇,“你用你的。”有人愿意把卡给自己,乔殊自然也不会跟他客气,她收下卡:“那我就不客气了。”
乔殊拆了会儿红包,察觉到郁则珩还没走的意思:“这个点了,你不回去睡觉吗?”
“新婚夜我去哪?"郁则珩反问她。
两人同时沉默片刻。
他们结婚前聊过一些事,都跟利益相关,唯独没有谈婚后怎么相处,过于细节,他们都没结过婚,也想不到那块去。乔殊抿下唇,婚都结了,没有什么可矫情的,她想了想说:“我有一些习惯需要提前跟你说。”
郁则珩坐下来,一副愿闻其详的姿态。
乔殊拆着红包,说她晚上睡觉觉轻,听到点动静就醒了,习惯性开着灯睡,太暗她睡不着……她将自己习惯搜刮一遍,也确定自己很难搞,一般人适应不了,所以说完,她问郁则珩:“我暂时能想到的就这些,你能接受吗?”“不管接不接受都已经结婚,既然我们以后要相处很长一段时间,这些早晚都需要适应。”
郁则珩反应比乔殊想象中平淡。
乔殊只好问:“你呢,有什么习惯。”
“没有。”
那很好了。
就算有,乔殊也耐不住性子听,也压根记不住。乔殊手一直没停,连拆两个后,意识到这里面有一些属于他的,而这堆礼物又实在太多的,她问:“你要跟我一起拆吗?”郁则珩目光在她脸上流转,她已经卸了妆,拆掉浓密的假睫毛,那双眼睛仍然是漂亮灵动的:“我就不剥夺你的乐趣了。”他收回视线,拿手机往外走。
乔殊埋头,手指翻飞。
等真正结束时已经是午夜,乔殊涌现的困意在跟一个陌生男人睡同一张床时消散的荡然无存,紧张或许有一点,更多是不耐烦跟忍耐。她忍着那股将郁则珩踢下床的冲动。
第一晚不仅不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