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怎么不知道他这么能说呢?郁则珩说的也并全是假的,她离过婚,也跟他结了婚,开始跟结尾并没有错,中间的过程全靠他胡编乱造。
回去的路上,乔殊控诉他诋毁自己的形象,就好像她哄骗了无知少男,还有女生问她有没有什么特别技巧。
郁则珩好笑地反问:“你确定是诋毁,不是美化?你骗我还骗得少,我这一路的辛酸艰辛跟谁说?”
“你就装吧你。"乔殊哼笑,也就随他去了。在杜城待了三天,他们去了赫瓦尔岛,参加环Pakleni群岛航行,在天象然海湾跳水游泳,又在郁则珩的指导下驾驶帆船,玩了一整天,乔殊筋疲力尽,回去的时候恨不得挂在郁则珩身上。
最后郁则珩索性背上她,一步步踏上民宿的阶梯。那时候乔殊在想,如果日子能一直慢悠悠地过也不错。晚上睡觉的时候趴在他的胸口,迷迷糊糊感觉还像是在海面上荡来荡去。旅行结束于最后的Krka公园徒步,从斯普利特出发,从木栈道徒步,观赏瀑布群,两个人的体力都还不错,结束后吃了顿饭早早回酒店休息。窗外,就是一大片海景。
回程的路上乔殊意犹未尽,已经在商量下一个旅游地,等到冬天,可以去瑞士,去圣莫里茨滑雪,她去过的没去过的,统统都想跟他去一次。未来,他们还要一起点亮整个世界地图。
回国后日子按部就班。
在一个平淡的一天,南湾多了一位新成员,一只六个月大的小比熊,郁则珩买来给小西做伴的小狗,并且毫无创意地取名为小北。听名字就是一对好朋友。
刚开始被隔开先熟悉对方的气味,两只小狗都很拘谨,遥遥相望,并没有凑近的意思。
分开养两天后,楚姨放出小北,让两只小狗慢慢熟悉。本以为两只小狗会持续一段时间观望,结果当天下午就开始破冰,你追我赶,在家里跑酷,睡觉都要依偎,挤在一个狗窝里呼呼大睡。从此,小西也有自己的朋友,不会孤孤单单,等着他们有时间,能跟它玩一会。
小西性格很好,对小北也很体贴,经常有好吃的第一个想到的是小北。小北在这种宠爱下,体重蹭噌噌上涨,性格也相对皮一点,有时候,两只小狗会玩闹成一团。
乔殊看着两团难分难舍的棉花糖,打趣地说:“郁则珩,你的狗在打我的狗,到底谁是哥哥,好大的胆子?”
郁则珩闲适地看着,言语轻松地道:“也许在帮我出气,我昨晚被你咬了。”
他的肩膀全是她的牙印。
乔殊哼笑一声,语气蛮横:“我就是当面咬你,你以为小北会给你出头?”郁则珩没工作的时候会遛两只小狗,偶尔也负责铲屎,乔殊只负责喂狗粮跟逗它们玩,久而久之,她的地位就高于郁则珩,两只小狗都很黏她。不对,是三只狗。
乔殊待在客厅沙发里就没有独立空间,通常三只“狗”都会依偎在她身边。等她烦了,就推着郁则珩带着另外两只狗出去玩。年关将至,乔殊跟郁则珩回郁家过年。
郁家算是很重视传统节日,加上家庭和睦,过节的气氛很浓烈,早早地就已经开始做准备。
老宅上下,会像传统那样挂上红灯笼跟对联。对联通常是由家里长辈来写,郁循礼字很不错,吃过早饭后让人准备东西,他换上衣服洗过手,开始提笔写字。
乔殊在旁边看着,负责捧场拍手。
郁循礼写完一幅,问:“小殊要试试吗?”“不了,我字写得不好看,别浪费纸。“乔殊摆手,她知道自己字写成什么样子,也就不打算献丑。
郁循礼笑了笑:“没关系,过年写着玩。”乔殊被鼓励,深吸一口气:“那我试试。”她卷起毛衣的袖子,拿过笔,依葫芦画瓢地写:春风催马步青云,旭日耀鹏程千里。
横批:青云直上。
勉勉强强算是写完。
郁循礼看了几眼说:“写得不错,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