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第60章
乔殊嗅到不同寻常的气息,撤回自己的手,笑着拒绝:“不了不了,我看出来了,比以前还要棒。”
“骗子。"郁则珩冷笑一声,低头咬住她的唇。乔殊要起身,下一秒被拦腰捞回去,她的那点挣扎的力道在他这里,直接忽略不计。
“肋骨肋骨!"乔殊抓住他的手臂,本能地叫他注意,抬头看见他腰那已经快愈合的伤囗。
郁则珩三两下除去衣服:“早好了,今天就是把床做塌,我腰都没事"….……“倒也不用这样卖力。
他已经忍了几个月,首次拿到主导权,开始跟乔殊一笔一笔算账。乔殊娇气挑剔又不爱出力,向来只有他讨好她的份,她想到他身体,力气向来能省就省,借口也合情合理,顺带着连自己都感动了,认为自己是体贴入微的好伴侣,值得入选十佳好老婆。
中途嫌弃他还没结束也是常有的事,直接躺下来,彻底摆烂,然后剩下的让他自己解决。
他这段时间受到了非人的对待。
乔殊被他亲得酥酥麻麻,伸手去推开他的脸,要为自己申诉:“你当时的情况本来就不可以,建议你禁欲一个月,你哪个月做到了?”一个月都没有!
放在其他人身上,跟纵欲也差不多了。
“我自己的身体我清楚,行不行我有判断。"郁则珩抱紧她,漆黑的目光像深湖,幽怨的湖水要将人淹没。
他的吻密密麻麻袭来,乔殊几乎睁不开眼,他握住她的手,让她按上自己的肋骨,乔殊手指本能瑟缩了一下。
“疼吗?"乔殊问。
“不疼了。"郁则珩低头,唇蹭到她的耳边,又握着她的手往下压,“这里很疼。"<2
乔殊耳尖红到几乎滴血:“变态啊你。”
她呼吸不过来,整个人被钓得七上八下,她鸣呜咽咽,感受像是浪潮涌来,她躺在竹筏上,被浪潮淹没。
郁则珩从床头柜拿出套,以前消耗量惊人,每隔一段时间都要囤积新的,现在几乎都没怎么动过。
连套都知道他这段时间过得有多惨。
“帮我戴上。"郁则珩嗓音低沉,乔殊觉得痒想躲,又躲不开,最后老老实实红着脸照做。
郁则珩嘴上说着自己的委屈,下一秒就会用力靠上来,他积怨已深,要在这时候全都还给她。
空了很久的地方,在这一刻填补得满满当当。乔殊更像是软心巧克力,咬开脆壳,里面柔软而甜蜜,就这么流淌出来嘴上说不想,身体每一处都诚实地回应他,他们在一起那么久,对彼此都已经足够熟悉,一个眼神,一个呼吸,都知道这背后的含义。乔殊咻咻呼着气,又暗暗地跟他较劲,最后被翻过身,又贴心地在腰下再塞一个枕头。<1
她几乎把唇给咬破了。
郁则珩低头亲吻她的嘴唇:“我爱你。”
乔殊抓着他毛绒绒脑袋,呼吸声很重,在这种温柔时刻喘息,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感受此刻的浓情蜜意。
“我全身都是汗。"乔殊抵着他的胸口,浑身都黏腻不舒服。床单也已经脏得睡不了。
郁则珩抱着她去洗澡,然后将床单给团成团丢进脏衣篓,再换上新的。他心情很好,睡觉的时候再给她按腰。1
一次性做了个尽兴。
“婚礼你想在哪举行,什么时候有时间,约几个婚礼策划见见。“郁则珩捏着她的手指问。
乔殊脑子完全是混沌一片:“什么婚礼?”“我们的婚礼。”
关于婚礼,乔殊以为领完证就结束了,毕竟已经结过一次,同一个人没必要举办两次仪式,更重要的是,婚礼当天真的太太太累人了,她已经遭过一次罪,不会再想遭第二次。
乔殊闭着眼,脑子里已经完全不能思考,她抽出自己的手,声音含含糊糊:"明天再说。”
到第二天她早就将这件事抛在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