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手,往身后反剪,目光幽暗:“负距离不算距离?6”简直混蛋。
看似乔殊掌握了主动权,但郁则珩腰上有的是力气,抱着她,比做深蹲简单。
乔殊呼吸越来越急,她发现他的心机,挣脱出手,一巴掌拍上他的脸:“你老实点。”
巴掌没什么力道,说是拍,在郁则珩看来更像是抚摸。<3他整个人靠上沙发,仰着头,下颚线流畅利落,他展着眉,笑容有些捐狂放肆:“别把你手打疼了。"<1
乔殊哈了口气,脖颈上溢出汗,皮肤熠熠生辉,每一根线条,都是被偏爱的结果,她脸被熏红,抬起手,又一巴掌拍下去:“变态啊你。"1没见过被打还高兴的。
“你觉得呢?"郁则珩反问她。
乔殊来不及得回答,郁则珩坐正后仰头跟她接吻,两人呼吸像线团,胡乱地缠,亲的同时不忘绷紧腿跟腰,她有口难言,除了呼吸,什么都做不了。他像是狗,什么都想咬,不轻不重的力道,齿尖是嫩白皮肤,高挺的鼻梁,又总是压上去,蹭出一大片红。
乔殊被他咬一下,就一巴掌拍下去,她手掌都发疼,却发现不仅不能阻止他,反而让他变本加厉。
神经病。
郁则珩再一次仰头呼吸,唇上是潋滟水光。1乔殊早已熟透,她咬着唇壁,呵出一口气:“我不喜欢。”“我喜欢。"<1
四目相对,各有各的执拗。
一个晚上乔殊累得够呛,连梦里都不安生,郁则珩的脸一直浮现在她眼前,蛮横霸道扣着她的下颌,让她看着他,也只能看他。月底,乔殊陪老爷子去医院复查。
一同前行的还有嫂子陈怡,跟看护,嫂子婚后没再工作,照顾家庭照顾乔囗◎
老爷子做检查时,乔殊跟陈怡在外面等,陈怡有些倦态,拿过包在椅子上坐下,乔殊看她没睡好的样子,随口问是不是乔言有什么事。“他没什么事,前几天还念着要去找你玩,生龙活虎的。"陈怡归拢下耳边碎发,笑了笑,“小的听话,大的就不省事。”“大哥惹你生气了?“乔殊问。
陈怡随口抱怨:“惹我生气也要在我跟前才行,他最近不知道在忙什么,总是看不见人,他今天还跟我说要陪爷爷来复查,结果又说有事来不了,也是三十好几的人,还是这样的不着调。”
乔殊只能当和事佬:“可能公司真有什么事,年底了,他事也多。”“我也知道他有自己的难处……算了,不提他了。”乔殊视线落在她手上几年前款式的包包:“嫂子,你之前生日大哥送你的那只包不背了?前段时间还看你当宝贝天天背出来,大哥惹你生气,连包也一并打入冷宫了?”
陈怡抓紧包,神情有那么点不自然:“是啊,也是用一段时间就腻了。”乔开宇四处借钱,陈怡也拿不到钱,家里一直开支不小,她捉襟见肘,又从乔开宇那拿不到钱,只能变卖一些包包跟首饰维持家用。圈子就这么大,陈怡再小心低调,也有风声吹到乔殊耳边。眼前这形势,不知道乔开宇能撑多久。
乔振凯做完检查,被看护推出来,都是一些常规的检查,抽血跟脑部CT等。
“乔董恢复得还不错,比预期更好。"主治医生在看过脑部CT后说,很多指标都已经趋于正常水平。
陈怡道:“爷爷已经能想起一些事,是不是说有可能会记起这两年所有事?”
主治医生说:“会有这个可能性。”
乔老爷子手放在毛毯上,打断医生的话:“记不记起来已经无所谓,重要的是情况会不会继续恶化。”
陈怡跟着点头。
检查的结果很好,陈怡出去跟大伯母打电话,让他们放心。乔殊推着老爷子往外走,送他上车,司机跟看护就已经能将老爷子照顾妥帖,她展平毛毯,盖在他的腿上,连边角都细致地捻好。乔振凯看着她做完这些,开口道:“我有一件事交给你做。”“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