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冷静偏阴郁,他目光隔着距离落在她身上,清清爽爽的模样,像是一杯白雪。他什么不做,抿着薄唇,比秀场里顶胯的男人,更令她心动。乔殊上车,听郁则珩声调平稳地问:“好看吗?”她摇摇头:“不怎么好看,中场好几次想走,幸好你打来电话,我借机溜走。”
郁则珩一个字都不信:“你想走,还有人能拦着你?”他知道她所谓的看秀是什么类型的,网上发出一堆视频,男人赤着上身,搔首弄姿的跳舞,在评论区分享着看秀的各种体验,扬言这些视频已经是能过审的最低尺度,更多不能拍也发不出来。
乔殊躺靠在车座里,她垂着睫毛,懒洋洋的姿态:“毕竟来都来了,又花了门票,想着怎么也得看回本。”
车里相顾无言,到酒店闭紧的嘴巴被撬开,从进门开始接吻。<2两个人都不是多矜持的类型,有过第一次,之后就显得顺其自然,她勾住他的脖颈,随着他的步子胡乱地往前,衣服一件件掉,乔殊踩着裤子时差一点被绊倒,踉跄一步,又被捞起来。
床单早已经换了新的,被重新展开铺平,再也看不见昨晚的混乱。郁则珩手臂撑在她的身侧,一只手固定她的腰,乔殊被他蓬勃的热量烘烤着,手指扯乱身下的床单。
郁则珩额头溢出薄汗,声音带着特有的喑哑:“坐你腿上跳舞了?”乔殊稍愣:“你听到了?”
回来的路上一直没问,现在倒是突然挑起。郁则珩不置可否,他从听筒里听到对面男人用黏腻的语气,说她很漂亮,像是东方女神,问能不能在她腿上跳舞。
“男人跳舞就这么好看,嗯?"他语气重一分,力道也一样。“没有!”
“我拒绝了,我不喜欢。"乔殊在颠簸中,气息极度不稳,连声音都像是破碎后临时拼出来的。
郁则珩手指拨过她额头被汗水沾湿的碎发:“我可以继续维持跟你这种关系,但有条件,你搬回主卧。”
乔殊反应半秒,才意识到他说什么,她眨眨眼睫,眼波迷离:“我不习惯。”
郁则珩重重靠上来,乔殊紧咬唇壁,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只听到耳边呼出的气息比往日更沉。
“你昨晚也说不习惯,撑得难受,现在不也习惯得很快?"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