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抬起手:“停,清寒,请走出你的回忆,我来帮你回忆。”
“殷月说她叫姜月,你就没有怀疑过?或者你就没有查过她?”
顾清寒抬起头,对上陆锦那双清澈的眼睛移开视线:“小师叔。”
“回答我的问题!”
“是,我派人去查了,她的身份并不难查。”
陆锦看向顾清寒眼里满是失望:“当年,你在前去击退魔域前,你就知道了殷月的身份,你当时为什么要装作不知道?或者这件事另有隐情。”
阿月一个女子,无论如何都不会突然对着宗门内的人攻击,一定有一个必做不可的原因。
在天衍宗重伤长老,一个能掌管极渊之地的女人,不是一个傻子,就算当时她的父亲死了,她也不会。
至少不会自爆身份,自爆魔族的身份。
陆锦若真的是一个七八岁的孩子,或许真的会认为顾清寒说的都是对的,可陆锦不是。
她心中有恨,有爱,有对万事万物的审视。
她可以选择相信,自然就可以选择不相信。
“清寒,原原委委的告诉我,不要漏掉一点。”
顾清寒喝一大口酒,脸颊微红:“我知道,我什么都知道,离开前,阿月阻挠过我,她不想我去,她不想殷殇的死,有我的参与。”
这就对了,这一切都合理了。
殷月可以接受殷殇的死亡,但不能接受殷殇是被顾清寒杀死的,心爱的人杀了自己的父亲,就算再相爱,她的心也会承受不住。
“墨尘说过,你不仅杀了殷殇,还亲手斩下了他的头颅。”
顾清寒手中的茶杯在陆锦话音落下的时候,碎了,碎片扎进肉里,他眼睛都丝毫不眨一下,而陆锦就冷冷看着,她没有动。
她在逼顾清寒,逼他将内心深处的欺骗说出来。
这么多年,过去尘封的记忆,很容易受到他主观意识的扭曲,想找出他的心魔,必须逼他说出最原始的记忆。
顾清寒红着眼,眼底一片猩红,前面的酒坛渐渐模糊,他的思绪回到最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