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让他非常痛苦。
但他今日所感到的是恐惧,前所未有的恐惧。好似身体被抽掉了什么,让他呼吸都觉得钝痛起来。门被推开,赵管事领着人到了。
两位太医也不敢耽误分毫,立刻便为床榻上所躺之人诊治起来。“……将军”
卓昭半靠在茶几上,身体软绵无力,眼睛却不敢从戚英英身上移开分毫。他害怕他一眨眼,她便被宣布了死亡。
“将军……“赵管事担忧地看向卓昭,“你从昨夜到现在一直守着戚娘子,不吃不睡这怎么成啊”
卓昭没有去听赵管事说什么,他盯着太医的面部神情,其中一位皱了眉头,他的心就像被人揪起一般。
“怎么样!”
“将军,这……
“照实说!”
“面色手指发乌,眼神涣散,这是中毒的迹象”“腹胀如鼓,按之坚硬,再加上这位娘子口边衣领的水迹和一些粉末来看,应该是被人硬生生灌进去的。粉末呈红色,带着一股特殊的气味,我们二人觉得应该是一种叫'红花散'的剧毒毒药。”“……还能救吗”
“这………
“哎呀潘兄,你就如实告诉将军吧”
潘太医面露难色,叹了口气道:“救不回来了”卓昭面色一暗,左边心口传来一阵疼痛。
他踉跄了两步,好在手撑在了桌上,不至于太过失态。“将军!”
赵管事吓地一惊,声调都变了。
“没有任何办法了吗”
“有”
卓昭猛的抬头看向另一位太医,“你说有救?!”那太医擦了擦手,面色沉重道:“我曾经拜读过一位擅长解毒的老者的手札,里面就提到过这个红花散”
“剧毒,服药者身感灼烧,但不会像鹤顶红之类立刻便死,但也活不过半日。上面记载了一中解毒之法,就是有些…”“有些什么?!”
“手札上记载,服毒者若饮人血半月,并随三黄,百草霜,人参每日煎水服用,或有一定作用。"<1
“或有,甄太医,也就是说即便喝半月人血,也不一定能救回来是这意思吧”
赵管事忙问道。
“嗯,不能保证,只是一个手札记载,至于究竟有没有效果,真不好说”“只要有办法,无论如何也得试”
卓昭看向面色越发黑起来的戚英英的,听起来平静的声线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那这人血……”
赵管事想了想,“我去奴所找找,看有没有”“不用找了,用我的”
众人都吃了一惊,赵管事更是吓地瞪大了眼睛,“将军!”“这可是半月的人血!”
“无妨”
“将军,近日军务操劳,老奴给你补都来不及,你这怎么还能放血呢,还不是一两日,一放放半月!不行,老奴不能让你干这事”“甄太医赶紧开药方吧,抓紧喂下去”
甄太医立刻便写了药方,药材也是现成的,下人赶紧赶去煎药了。“将军,血要在混在汤药中喂娘子喝下去,大概半个饭碗的量”“好,我知道了”
“我们三日后再来”
两位太医行了礼打算告退,赵管事急得不行,还想再劝卓昭,只得先去送人。
冒着热气的药碗,上面是一层红色的血。赵管事心疼地拿来止血药洒在卓昭的伤口上,立刻用了棉花和布条给他手腕系上。“将军,你下次别割这么大口子了,老奴看着真是”“赵管事,明日让别人来包扎吧,你年纪大了,早点去休息”赵管事叹了两回气,一脸担忧地离开了。
戚英英的面色不至于继续发黑,但也没了人样。两边面颊上的划痕绽开着嫩肉,不知用了什么尖锐的东西划的,看着触目惊心。
那儿也同样上了药,但没人能保证一定不会留疤。他倒不在意这个,只怕她醒过来后心里难过。卓昭握住戚英英的手,她的手很冷,他皱眉,随后替她将被子又往上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