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几人听了,也掩嘴笑起来,对戚英英都是一副看好戏的姿态。看不上她们,居然叫一个瞎子作陪,有讨厌戚英英的,有嫉妒她的,自然给不了她什么好脸色。
卓昭除了那两个字后,没有再说话,只有娄台在讲,他恩声应对。娄台为官多年,真没见过卓昭这般难搞的,一般入了这酒肉场,即使在官场上是死对头,那也能说上几句好听的,相互称兄道弟地喝上几杯,哪像这般列气沉沉,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对战谈判呢……“既然由赵管事亲自送来,自然有些过人之处咯,何不为我们展现一番”娇儿看着戚英英挑了挑眉,脸上带着挑衅。红袖附和,“是啊,之前你未曾出来接过客,咱们对你都不熟悉,不如让我们见识见识”
戚英英垂头不语。
“喂,与你说话呢,难道是个又聋又瞎的不成”半响戚英英终于道“我不会”
“柔烟姑娘谦虚了吧”
娇儿涂了蔻丹的手为娄台剥了一个葡萄,一双凤眼看向戚英英,脸上带着不屑的笑意。
“好了,各位也别难为她了,说不定人家真没什么才艺呢"婉月道。涟漪听罢轻笑一声,对着婉月翻了个白眼。“那便给大人倒酒,总不能没有才艺,真连简单伺候人都不会吧,难道叫她来,是让她坐着享福的?”
涟漪哼了一声,看着她与卓昭差点挨着的臂膀,心里说不出的不爽快。戚英英此刻心里正在盘算着,有没有可能从这间房中出去,然后躲起来或者找机会跑走,涟漪略尖锐的说话声将她拉了回来。“柔烟姑娘,为大人倒酒”
娄台道。
她对这里食台的摆放根本不了解,要倒酒只能一步一步摸着来。她的手前几日被鞭子抽中,至今还留着一道细长的伤痕。终于碰到酒瓶时,险些将酒打翻,戚英英心头一紧,却忽觉一双温热而有力的手轻触她的小指,稳稳扶住了将倾的酒瓶。
戚英英慌乱地缩回手,隐忍着心里的委屈。明明自己安守本分在家中,为何如今到了这副田地。但她心中忽然有了谋划,深呼了一口气,压下要落出的眼泪,戚英英左手拿着酒瓶,接着去探杯子。
这次很顺利,杯子就在她前头不远的地方,就在她拿着酒杯倒酒的时候,她的手颤了颤,酒便从杯中溢出,洒到了她的薄裙。“呵,笨手笨脚的”
涟漪在一边小声嘀咕了一句。
“…抱歉,我…我去换身衣服”
戚英英心跳如雷,酒她是故意洒的,她知道赵管家在外面应该安排了人看着她,但是不自己制造机会,便一丝跑走的可能性都没有。一旁的随侍等着卓昭发话,如果他不同意,随侍也不敢随便带姑娘离开。卓昭抿了一口酒,转头看向戚英英。
她的手方才握住酒瓶的时候,上头一道鞭痕清晰可见。肉没完全长好,显然就是前两日受的伤。
一张脸没血气地泛着白,从前红润的嘴唇如今也变成了淡淡的粉色。刚开春的天气里穿着一件薄衫,里面的肌肤清晰可见,整个人看起来像是随时要倒下的蒲柳。
如今腰间的薄衫被酒打湿,贴在她的皮肤上,勾勒出盈盈一握的曲线。幸好只是他看见,卓昭黑着脸,喝下了一杯酒。他不能开口,戚英英靠听声辨人,于是他点了点头。“姑娘,大人同意了,我陪你去更衣”
戚英英一瞬间欣喜万分,她压下心里的悸动,一张脸较方才多了几分颜色。随侍正要将她搀扶起来,外头便有人来报,“何大人来了”何进与娄台都是三皇子的人,两人同为三皇子做事,难免有时会比能力争功劳。
今日听闻娄台带了一个重要之人来了玉欢阁,他人已经坐在自家饭桌旁,立马搁下手里的筷子,紧赶了过来。
门口的侍从刚报完,何进便推开了门。
他不认识卓昭,只知道此人娄台很看重,乍一相见,卓昭容貌周正,气质不凡,便立刻笑了开来,拱手道“娄兄怎地见贵客不告诉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