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在外门待了许久,也是近期才被师尊看到炼丹的天……“天赋?什么天赋?”
蔡酒酒皱眉,细细思索原著里这位男配的剧情,却一无所获,除了他曾经是原身舔狗,后来又为了得到女主青眼而疯狂针对原身之外,似乎并没什么存在感。他甚至连女主的后宫都谈不上,宣靖八成都不认识他。再加上刚刚他脱口而出的“飞鸡”…
不会真的来了个老乡吧?
“我、我也说不清,就,雷师弟不是传统炼丹上的天赋…“嘴拙的胡师弟拼命想办法形容,最后只有一句,“总之,有机会大家应该会看到。”问这胡师弟问不出来,蔡酒酒有心想问问其他人,但雷昊在今天之前完全是外门的药童,整个一小透明,没人了解他。一转头,天癸和郝阮已经靠在一起呼呼大睡了。
…这才刚刚早晨出发,这两人怎么就睡了?宣靖像是知道她在疑惑什么,淡淡开口,“你忘了昨天离开时,两位师叔说的话了?”
…想起来了,她俩昨天一个训练了五十吨,一个默写了一百遍伏羲六十四卦。
那还是让她们好好睡着吧。
蔡酒酒端了盘糕点凑过去给宣靖,这“鸾"归根到底是拓印在了他的剑上,他们几个在鸾里聊天睡觉,只有宣靖还在分心御剑。蔡酒酒拿了块糕点讨好他,“师姐,你不尝尝吗?”宣靖低头,微微皱眉,动了动唇,像是想要拒绝,但不知蔡酒酒误解了还是怎的,以为他空不出手来接,直接伸手,将糕点怼到了宣靖唇边。“不甜,挺香的,尝尝?"蔡酒酒热情地推荐着。软糯的糕点黏在唇上,不是他喜欢的口感一-或者说,他根本没有“喜欢”的食物,在蔡酒酒推销前,他从未吃过正常的人类食物。但她已经端着糕点递到他唇边,殷切地望着他……宣靖犹豫片刻,轻轻张口,却突然被另一边的顾长宇打断。“咳……师姐,喝水。”
说着,顾长宇却没有给宣靖倒茶,反而是从芥子袋里取出了一个水袋,递了过去。
宣靖侧头去看顾长宇,接了下来:“谢谢。”就见顾长宇又看向蔡酒酒,叮嘱道:“师妹,师姐辟谷养生,不吃……”他这话一出口,宣靖突然打断他,“没有,可以吃。”蔡酒酒摸不着头脑,为啥顾师兄这么执着不让师姐吃东西?就这样,几个人经过三个时辰的飞行后,终于在傍晚时分到达了目的地。顾长宇掏出地图,比对了一下环境,再三确认,“我们到了。”几人落地在一条大河岸边,茫茫江野,映着此刻落日的余晖,寂寥而诡异。那本该是橙红的落日被毫无波涛的河水一照,仿佛一整片凝固的血痂,岸边不时落下的枯黑落叶,甫一触到湖面,连一丝涟漪都为泛起,就这么直直被吞没入底。
“……这河水不对劲,小心。“宣靖提醒道。众人沿着河岸边往前走,看到沿岸一处渡头,一个瘦削矮小的摆渡人站在岸边,远远便似乎察觉到有人来了,回头间,朝他们咧唇一笑。“夜泊津头鬼火明……短棹蓑笠对寒星……沙哑的声音混着秋日的簌簌落叶,仿似挠人心肝般喑哑难听。“……莫言冥路无凭……”
几人终于走到他面前,那阙还算对仗的诗终于念到最后一句。船夫伸出干枯的手指:“上船一人一千金。”众人…???
前三句还整挺好,最后一句就开始明着抢钱??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对金钱最敏感的蔡酒酒:“一人一千?你怎么不去抢?“非也非也,"老船夫笑得低哑难听,“抢钱还有风险,渡人过忘川、入鬼门,这可是无本买卖哟。”
蔡酒酒:……你还挺骄傲?
她理都不理,转头看向宣靖:“师姐,热气球拿出来,我们飞过去!”宣靖还没御剑,就听到身后老船夫又笑,“鬼门三年一开,能入鬼门的都是你们这些上天入地的仙人,你们猜,老朽为什么还敢在这儿做生意?”蔡酒酒皱眉,想到刚刚看到那古怪的落叶沉入河底,她想了想,走到河边,正想拿个小瓶子装